這樣的轉變,讓憶柔雪驚愕不已,久久難以消化,想要否認,卻真真正正見到了飛鳴深藏在著金色的光芒中。
緊蹙著眉頭翹首挺立在一旁的魔君魔淩曄,冷眼瞪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堪稱極為不悅。明明就是煮熟的鴨子了,竟然就這麼飛了,怎能不讓他氣憤?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迫使神劍烈焰現身營救?!仔細打量著她,怎麼也找不到與傳說中的神魔仙子有相似的地方。既然不是神魔仙子本尊,這烈焰劍為何會突然顯現?!
不管怎樣,總算是虎口脫險,先不計較飛鳴元神究竟是什麼人物,還是先行逃離這裏才是正確的決定。
揚起烈焰劍,冷眼瞪著步步緊逼著他們的魔王,“魔王大人,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有了飛鳴化成的利劍在身邊,她的底氣也漸漸足了起來。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人為怎麼知道她手中的烈焰劍的,也不知究竟在一千年前,神魔仙子和烈焰劍的故事,她知道的,僅是麵前這位態度很囂張的魔王對於她手中的寶劍很是懼怕。既然有了要挾他的東西,就不怕他不放人。
事情開始一點點膨脹,局勢在飛鳴出現之時,已經漸漸轉變。
再看魔王魔淩曄,此時此刻,他盡管氣憤的咬牙切齒,卻也隻能幹瞪眼,再也不能把他們怎樣。雖說,他不知道烈焰劍為何幫助這個女人,也不確定她能否真正的駕馭這柄絕世的利器,但是卻無論如何都不敢冒險一試。雖說他生性暴烈,卻清楚自己與烈焰劍之間的差距。畢竟千年前的禁忌,不是他所能破除掉的,當真是該死~~~
裝作若無其事的扶著清玄,心裏麵卻猶如擂鼓。卻怎麼都不能表現出了,輸人不輸陣,她可不能被這該死的魔王小瞧了去~~
“還能走麼?”麵對重傷的清玄,她隱隱擔憂。雖說是僥幸逃過一劫,但是,清玄的傷勢實在是她不能控製的。不過幸好,清玄自己懂得醫治之法。見他輕輕點頭,從懷中艱難的取出一枚黑色藥丸,仰頭吞下。片刻過後,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些好轉,她才稍稍放心下來。
看著消失在目光中的身影,魔王魔淩曄手下的眾多魔物憤憤不平起來,“殿下,就這樣放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想起這兩個人的種種作為,傷害了他們魔界眾多魔物之後,竟然還能安然離開,真真是讓人不爽之極!!他們實在是不甘心讓他們就這樣離開,他們魔界,啥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
可是,這幾句挑唆的話,得到的回應卻是魔淩曄狠狠地一掌,直直將那教唆之人打得口吐鮮血才冷漠的吐出一句話:“本王自有打算,用不著你在這裏多嘴!!”
算他不走運,直接撞到了槍口之上。他魔淩曄是什麼人?這三界之中,誰人不敢給他三分薄麵?唯一敢招惹他的人,便是那該死的鬼王羅刹,也已經觸犯天條被處以極刑了,眼下,他的女人竟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衝撞於他,讓他怎麼能夠忍受?若不是有烈焰劍護著她,想必她早已經魂飛魄散,元神盡散了。心裏硬生生憋出的火氣,卻不能發作,他也就隻能衝著那不長眼睛的魔物發泄了~~
憤憤甩袖,翩然離去。哼~~今日之辱,他算是記下了。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真是服了你了~~”清玄被憶柔雪扶著,目光一直看著前麵那為他們開道的金色光芒,淡淡調侃著,“你就不怕你以那樣的態度和那位魔君說話,他不會一下子惱羞成怒的攻過來?”
“哼,他敢!若是當時他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會讓飛鳴把他切成鹹魚段兒!”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說著,其實哪裏是這麼回事啊,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她也是手心裏直冒冷汗,望著那位暴戾的魔王,心裏也隻有十分之一的勝算,而那時,她也算是孤注一擲,打了個心理戰術,是場毫無勝算的賭局~~幸好那人沒有看破,才讓他們能夠僥幸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