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宮,巡邏的守衛交替時刻,鬼魅的身影悄然滑過。輕車熟路的潛到了未央宮外。此刻,諾大的寢宮裏燭光浮動,燈火通明。門外守衛依舊存在十餘人,各個都是高手。這一發現,讓君無殤低咒不已。
仔細瞧著不遠處的情景,君無殤手順從地麵上撿起一顆小瓦礫,想要引開其中一部分守衛。卻在頃刻間發現了些許異動。
本來還是站如鬆的堅實守衛,竟然雙雙彎下腰身,抱著肚子,四下瞧去,一個個的‘擅離職守’,向黑暗的地方跑去。
君無殤一時疑惑,心裏全然沒底,不知道這是否是君淩霄設下的詭計。但是,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賭上一把,一個縱身,躍進了皇帝寢宮,飛快的出手,將兩個侍奉的小宮女放到在地。
未央宮門前不遠處的半空中,清玄雪白的銀絲隨著夜風清揚而起。麵對那些屎遁而去的門前守衛,不由得哀歎連連。
他們家小娘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能夠算得出這位無殤太子今夜會夜闖皇宮,早早安排他過來暗中協助。還要求他,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萬萬不能讓君無殤看出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他。所以,他勉為其難,搗鼓了一些下三濫不入流的草藥,磨製成粉,隨著夜風將它們一點兒點兒的吹向那些武功看似很高的未央宮守衛。就有了這立竿見影般的屎盾效果。
伸了個懶腰,清玄懶洋洋的轉身。他家娘子安排的任務已經完成。那麼成敗結果,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哎~~他實在是不願意大半夜跑來,幫他做足前戲。哎~~南凜的夜裏,還真是挺涼快的,還是早些回去抱抱娘子的好啊~~
悄然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比起清玄,留在客棧的羅刹和犽雲逸可沒有那麼好命了。被娘子打發到各地尋找大量的曼陀羅花,回來後便徹底的成了憶柔雪新實驗的小白鼠。
沒辦法,前世的她有病在身嘛,自然是向往生活的。所以沒少搗鼓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對於製造簡易的炸藥什麼的,她也非常有興趣。隻不過隻有理論,還沒來得及實踐就掛了。而今,哼哼!!她有了實踐的資本~~誰說除了法力,她就不能靠別的來守衛這個時代的和平了!她今兒就給他們看看!
當然了,她是冥後嘛,那個宅心仁厚的冥後娘娘。又不是什麼嗜血狂魔,跟那魔淩曄似的戰爭販子。製造殺戮,可不是她樂意見到的。於是乎,她將那殺傷力巨大的軍火炸藥,改製了。反複試驗過後,將它們改造成了麻醉彈。隻不過效果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好罷了。
某女愁眉苦臉的望著滿地的失敗作品,哀歎連連。
犽雲逸和飛鳴大眼瞪小眼,雙雙瞅著羅刹。
當然了,在二十一世紀陪著她到最後的人隻有他,所以在那個時代的憶柔雪,最經常的動作,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呃,她…在那個時代,也是這個樣子?!”犽雲逸幹咽了口唾沫,腦海裏想象著那個時候的小女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羅刹搖頭,回想著那個時候的小女人。因為生病的緣故,她每一天都過得十分充實。喜歡逛街,看書等小娛樂。對於生活充滿了熱忱。那模樣,至今想起來,還會心疼。而他,那個時候隻能化身黑貓,陪著她身邊。每天每天,看著她如饑似渴的學這學那,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隻有四個小時在睡覺,而且睡眠質量相當差,生怕會一覺醒不過來。
那個時候的她,害怕黑夜,害怕安靜,讓她一個人呆著,都會瑟瑟發抖。因為生病,她隻能從書上學習理論,對於那種能夠製造傷口的科目,她都敬而遠之。所以很少實驗什麼。對於製造這些殺傷力巨大的產物,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能夠看到她這般有活力,比起那個時候真的是好太多了。身為丈夫的他,自然不會阻止她什麼。嗬嗬,這丫頭,似乎有了做冥後的自覺呢。
紫離在一邊倒是充滿了好奇,對於她做的那些小玩意興趣十足。讓人惡寒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