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與那些人之間的爭鬥,他無權過問,也不願去插手。就讓他這樣平平淡淡做個普通人,就好!這樣一直一直守在她身邊,守護著他心裏唯一的陽光……
隻是一個閃神,清玄他們便出現在房間裏。唯一不同的便是,清玄背後多了那個滿身是血的家夥。
他!?
紫離看著此刻躺在床上那個與死人無異的男人,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人他是認識的,正是前段時間主上讓他施法,密切關注的男人。這個人,應該是東陵國派遣到南凜的密探,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東陵國四皇子皇甫廣澤,那個以笑臉隱藏真麵目的閑散王爺。
隻是,他不清楚這個男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為何會弄得如此狼狽!
“嗬嗬,果然都在意料之中啊!”清玄將皇甫廣澤放在床上,轉頭看著一臉凝重的小女人,和她在一起時間久了,越發佩服她的‘預言’能力。每一次,都能將未發生的事情,猜個**不離十。
這一次,若不是她早早讓自己前去觀戰,準備營救措施。想必這位散王就已經成了羅刹冥界的一抹幽魂了。嘛,不過這個小子還是有點兒小聰明的,在皇甫廣寒那他做擋箭牌之時,移動了身形,讓那利箭稍稍偏移,才沒有精準的射在要害上。讓他省了不少功夫。
憶柔雪緊抿著唇瓣,死死的瞪著床上昏迷的皇甫廣澤。這家夥搞什麼鬼?竟然傻乎乎的去幫助那個自大又臭屁的混賬男人!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這個笑麵虎,但是也不至於見死不救。尤其是不能讓他死在那混球的陰謀下。
輕移蓮步,湊到床邊,看著清玄已經處理好的傷口。目光流轉,似乎察覺了某種意圖。唇角綻放一抹冷笑,將氣憤的目光化為嘲諷。
在東陵的那段日子,她所獲得的情報,可不是鬧著玩的。皇甫廣寒性格高傲自大,為人張狂,桀驁不馴。對於身邊的兄弟姐妹情感也是利用的關係。他隻在乎權勢,那種至高無上的權勢。
身為笑麵虎的皇甫廣澤並不是傻瓜,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會輕易發傻,去救一個草包敗類呢?可是他卻真真實實的做了,而且成了他的替死鬼,擋箭牌。而且是自願的!這不是很奇怪麼!
她能夠想出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位聰明的王爺,似乎另有心思。明知道自己會被當成肉盾,還義無反顧的衝上去。不是不想要命了,而是打算置之死地而後生!他,果然是想要詐死麼!
好一個散王啊,為了這個計謀,竟然能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果然是對自己比較狠啊!比起皇甫廣陵那混蛋,兩個人可算是旗鼓相當呢!說起來,眾多皇子之中,也就這兩個人比較相似吧!不然,怎麼就連反擊的方式都如此類似?
嗬嗬,看著那依舊泛著猩紅的傷口,憶柔雪冷笑不止。皇甫律德啊皇甫律德,看樣子,你是在劫難逃,注定是要毀滅在自己兒子的手上。
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你永遠學不會!自己的兒子都能當成棋子,這個父親,做的簡直就是可笑之極。看樣子,不必親自動手為雨國上下那些冤死的百姓報仇了。單單在一邊看著,父子相殘,不是更加有趣麼?
她是善良,她是心軟,但也是要分人的!對於皇甫律德那個老匹夫,死傷一千次,都不足為過!
忽的,耳邊一熱,自己的小臉就被人捧起,見到了紫離那張別扭的俊臉,“柔兒,我不喜歡你看他!”孩子氣的說著霸道的話,讓憶柔雪一陣無語。
“乖啦!我沒想怎樣,隻是想看看他的傷勢!”踮起腳尖,揉弄著紫離柔軟的頭發。
“其他人呢?”因為戰爭,死傷肯定不會是少數,對於那些真正戰死的兵將,她無權過問,但是利用異能害死的人,她就要一管到底。
哼!她這就是明顯的和皇甫廣陵杠上了!不能讓他得償所願,那可是司羽靈最後的願望呢!而她,也是抱著這個目的來觀戰的!
哼哼!皇甫廣陵啊皇甫廣陵,若真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本姑奶奶讓你有去無回,輸個夠本!
“生死簿上,因為戰爭而死去的兵將已經被判官他們引入冥界,準備輪回了。而被異能奪取的那些無辜生命,羅刹已經將他們鎖收入了定魂珠中,阿雲正在忙著存放那些屍體,準備戰後幫他們還魂。因為戰爭還在繼續,死傷還在增加,所以他們要稍晚一些才能回來!”清玄象征性的抹了把未出現的汗水,無奈的扁扁嘴。沒辦法,他隻是負責把自家娘子要的人帶回來治療,其他人稍後。
“本來我打算在那裏幫忙來著,可是姐夫們擔心家裏會被牽連,所以讓我回來守在你身邊,以防萬一。”飛鳴聳聳肩,也是一臉的無奈。將自己想回來守在她身邊的理由隱藏非常完美。
憶柔雪嘴角抽搐,飛鳴是她一手**出來的,他的想法自己又怎會不知?真是…嗬嗬,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揭穿他,難得看他露出孩子氣的一麵,就這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