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對不起,請問有通行證嗎?我們之前沒見過你。”高個男人回過神,掃了眼牟子然那破敗的車身,狀似禮貌的開口。
牟子然斜睨了眼兩個以貌取人的男人,眼神注視向前方。
秦筱溪緩緩的把車窗搖下,伸出手,擺了擺,後視境裏的那張黑臉讓她很滿意,嘴角的笑意加深。腳下用力,車如箭般駛離原地,不多久停在了別墅區的中間地帶。
把那副畫隨便往胳肢窩下一夾,踩著她的恨天高,瞪瞪的進了屋。
“筱溪回來了。”一個略顯老態的聲音響起。
“嗯,秋姨把這副畫收起來。”秦筱溪把手中的畫,往中年女人手裏一遞,回身就上了樓,玩笑的嘴臉,早換成了嚴肅的帶著暖意的可人模樣。
“咦,這不是筱溪嗎?”何秋芯打量著畫中的女子,雖說是個背影,也讓她認定這畫的就是秦筱溪。
“秋姨?”秦筱溪停下了邁上樓的腳步,回過頭有些不解的望著何秋芯。畫裏的女子確實是她,如果不是有心人或是不多幾個知道她秘密的人,是不可能單憑一個背影就能認出來的。
“難道不是嗎?這件衣服姨在筱溪的櫃子裏見過。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因為這件衣服比較奇特,所以姨記得比較清楚。”何秋芯自顧自的開口,她不懂畫,自然不知道這畫的價值,能識得的也就是那件衣服。
“秋姨看錯了,畫中人並非筱溪,收起來,不用向外人提及。”秦筱溪的語氣冷了一分,深深的望了何秋芯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哦。”何秋芯愣了一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把畫往隔壁的小房間送去。
牟子然把車停到了路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胡亂的瞧了眼四周,從兜裏掏出了手機。
“我要景藍別墅區的平麵圖,可出行通道,如果可以把戶主作息也傳一份過來,要快。”不善的語氣,像是命令又不是,不善的語氣召示著他糟透了的心情。
“吃槍藥了,等著。”電話啪的被掛斷,讓牟子然蹙了蹙眉,焦灼的踢了兩腳那破敗的車身,引來那兩保衛人員癟了癟嘴,眼底浮出嘲諷的笑意。
秦筱溪回到房間,煩悶的脫下那套名緩服,伸了伸胳膊,扯了條毛巾就進了浴室,如果不是為了那副畫,她沒必要裝淑女懂藝術的進那勞什的拍賣會。想起這事就窩火的厲害,狗屁的畫家,好死不死畫什麼她,別讓她逮著是誰?
秦筱溪表情惡狠狠的衝了個涼水浴,也沒把心頭的怒火給澆滅,胡亂的擦拭著頭發,轉頭掃了眼監控器。
嘖嘖嘖,她這是低估了他的能力,秦筱溪黑沉的麵容露出一絲喜氣,玩味的心再起,把手裏的毛巾隨手往床上一扔。
“姨,把那副畫放進密室,你也進去,我不叫你,別出來。”秦筱溪掛了電話,從衣櫃裏翻出條極性感睡裙,砸巴了下嘴,小子便宜你了。
秦筱溪沒有過多的猶豫,揚了揚嘴角,就把裙子給套上了,也不理會還濕嗒嗒的頭發,轉身下了樓,算計著這個男人可能進來的方位和時間,擺了個極小女人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