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柔柔小雪,卻寒氣透骨。
在遙遠的一重天,星塵峰最高的屋居———月曦居,琉璃八仙桌色上男子骨節分明的手握荒寒冰杯,白皙的手與鎏紅的杯,刺激人眼簾,隻見清冷男子搖曳酒杯,一臉醉意,薄唇還不停喃喃自語”悠珞…悠.珞,為什麼,我還找不到你,難道你必須經著一遭嗎?”他的聲音無限落寞,好像在問別人,又似在再問自己,嚷嚷著,眼角竟含了淚。
天色灰白得嚇人,讓人不栗而寒,冰冷中帶著溫情。
輕盈如鴻毛的雪,灑落在地上,隨著時間的離開,雪覆蓋了帶著嫩黃的草兒,它下得凹凸不平,有的地方還露著點點草尖,有的地方就厚厚的一疊雪了,好似能陷進去。
因為從西邊綻放的悠黃的光輝,熒白的雪上顯現著不同的光景,鬆樹被雪壓得悶悶沉沉的,寒風一陣刮來,抖落下了雪,發出滋滋的響聲,隻留下了搖曳的影子。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遠處走來,她在空中捧起朵朵雪花,臉因為興奮而得更加稚嫩,更加像小兔子,白暫剔透的鵝蛋臉上一對清純朦朧的杏眸,小巧玲瓏的瓊鼻,使她清新的氣質更顯寧靜,還有帶著東方美感的櫻唇,豔麗無雙。
小時候就如此國色天香,可想而知她長大後該有多美。
“咦,那怎麼有個人啊?”小悠珞帶著好奇輕輕走去,她在雪上踩得吱吱做響。
鬆樹下一個穿著華麗卻髒兮兮的小男孩被雪蓋著,臉上沾著灰塵,卻難掩精致麵容。
小悠珞從小就因爹娘的溺愛,未見過男子,這初見可被嚇壞了,慌亂的站在原地,來也不成,去也不能。
雪似柳絮般緩緩墜落就像天使,天越來越冷,他的臉慢慢變得紫色,血管在他白嫩的臉上顯得尤其突出。
“嗯,冷,冷。”他在昏迷中囈語,輕輕搖著頭,非常可憐。
……
這普通的一幕,在悠珞麵前卻是極具誘惑力的,試想一下,一位雖然髒兮兮的卻白嫩病弱的公子躺在潔白的雪上,微微皺眉,輕輕囈語,是個女人都要直接撲上去了,更何況小悠珞第一次見到男子呢。
小悠珞看到他這樣,臉色爆紅,心裏不住的想,公子長得真是好吖,同時內心也有了些憐惜。
唉,他肯定很痛苦,都怪我…他凍壞了吧,小悠珞心裏充滿了愧疚,看看沒有人路過,隻好咬緊牙關,將他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走回歸雲山莊。誰也不會知道,堂堂歸雲山莊的掌上明珠在這一天受了多大的罪。
深冬,小悠珞還在走著,她的腿酸漲疼痛,她沒說話,隻是咬著唇,在茫茫大雪中無止盡地走下去,她沒有注意,綿綿大雪上開出了如何美麗的雪煙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