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屈桓的資料做什麼？”韓奕啟到底是問了她擔心的問題。
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還是韓奕啟替她說了：“他主動找的你，還是你主動找的他。”
“都不是。韓總，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她辯解著。
“我相信是沒用的。屈桓在圈子裏出了名的花心。”韓奕啟嗬笑道。
她幹咳一聲：你韓奕啟不出名嗎？嗨啊，一葉障目。
“那你說怎麼辦？”她想找解決方法，便順勢問道。
韓奕啟真以為她當真了：“你肚子懷著孩子，你還指望他能給你什麼好的安置！”
“我倒是忘記了這麼一件事，你說現在怎麼辦？他也等著答案。”她沒有辦法把林程程給供出來，隻好犧牲自己。
“周曉萱，你這麼明目張膽地和我談這件事，你抱著什麼心態！”韓奕啟顯然已經失去耐性。
她見好就收：“那打擾了。再見。”
她看著錄好的那段通話語音，心裏暗自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這段錄音希望能幫助林程程走出那個魔咒圈，能夠清醒過來。雖然殘酷了點。
林程程一回來就悶在被子，她喊了幾次也不起來。
“程程。我找到了屈桓和你分手的真正理由。”她不得已隻得拿出這個來。
林程程一聽這話，馬上就爬起來了：“在哪裏？”
她打開手機的那段錄音，林程程足足聽了五六遍，說了一句讓她很憂傷的話：“師父，你把那段發給我，我要好好多聽幾遍。”
“吃飯喝水啊！”她指著擺在林程程麵前的好吃好喝的。
“沒有胃口。”林程程情緒低落。
她見說不動便也不再說什麼，隻能把食物拿了去，留下水和飲料。
林程程的傷是舊傷複發，估計要疼上一陣子。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還有不到五天就過年了，周曉茗怎麼還沒有放假。最近她也是暈頭轉向，竟然忘記了這件事。
“姐，不要告訴爸媽我和莫耀在龍泉山莊。”周曉茗許久才回過來一條消息。
“龍泉山莊？拍武俠片？”她順手就回過去了。
“你答對了，拍武俠片。莫耀自己找的實踐機會。”周曉茗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也不想掃興，隻提了一句：“過年要回來就行。”
“明白了，我的姐姐。”周曉茗調皮地回答著。
她和殷常晨天天來來回回地聊著，繞不開衣食住行，卻隻字不提他的學業和工作。他不提，她也不問。
有好幾次，她都想告訴他她和韓奕啟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想提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那就再緩緩，再緩緩，反正殷常晨明白她的心意，即使是他回來了也可以很快說清楚。她不知道她和韓奕啟這麼做真的好，但是也是現在緩兵之計。
眼下年關了，軍區不休假，但是按慣例，節後周凱野會回來，到時她要怎麼給他一個解釋。
上次緋聞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她接到周凱野的電話，大意是殷恩權很在意這件事的影響，卻隻字未提殷常晨出國的事情。可見，殷恩權不想讓周凱野知道殷常晨出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