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遍體生寒。
“媽……”
她啞了嗓音。
這一聲,猶如平地驚雷。
蔣容保養恰當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隨後又笑著迎來,“小雪,你怎麼過來了?剛剛情情還跟我說你不舒服,來,讓媽看看……”
“……不用了。”
她避開蔣容的手,看了眼林初情臉上的不屑,舌根發苦,“我隻是順道過來看看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怎麼走這麼急,不留下吃飯嗎……”
蔣容跟在身後具體說了些什麼,她已經聽不清楚了,耳畔嗡嗡作響,隻剩下母親說的那句“在夜總會裏工作過的女人”。
合上眼簾,微涼的淚水劃過臉頰。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想活得這麼卑微。
十二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接著就失蹤了,父親患了重病,她走投無路,隻能跟著一個相識的姐姐去了夜總會上班。
當時並沒有什麼羞恥之心,隻要能賺錢就好了。後來,護士偷偷嚼了舌根讓爸爸知道了她的工作,活活氣死在病床上。
她知道錯了,可是和夜總會簽了一份不平等的合同,賠不起違約金,隻能繼續工作下去。
直到母親找到她之前,她都是在夜總會上班的女人。
回到別墅時,薄嚴還回來沒有,四周冷清清的,辛雪洗了澡就準備午睡。
卻沒想到林初情居然來了,“姐姐,我來等薄哥哥。”
姐姐?她什麼時候真的把自己當過姐姐?不過,既然她來了,有些事情也好當麵對峙。
辛雪一把上前拉住她的手,“你來的正好,走,去找薄嚴,去解釋清楚是你讓我去見李老板的,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林初情笑著,神色不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安排的?”
“你——”辛雪氣極,她分明就是有恃無恐!
但這也是事實,林初情和他青梅竹馬,從小就有婚約在身。薄嚴一直把她視為未婚妻寵著,而她呢?不過是一個在夜總會裏上班的女人,為了攀權富貴,心狠手辣的把妹妹推下樓梯,鳩占鵲巢成了薄夫人。
薄嚴恨不得掐死她,哪怕事實擺在麵前,也不會相信她。
可她還是不甘心。
“你等著。”辛雪壓下一口怒氣,去到旁邊打了個電話。
當晚除了她之外,還有另一個人在場,希望那人願意幫她。
打完電話回來,林初情遞了一杯水給她,“薄嚴哥哥馬上回來,我看他會不會相信你。”
辛雪失落的垂下眼簾,是啊,他從來沒有信過她,下意識抿了一口水,卻沒發現林初情那詭異笑容,沒過多久,她感覺到腦袋愈發的沉重,不出片刻就失去了意識。
她是在一陣燥熱中醒來的,一雙大手正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私密處炙熱的溫度,來回摩擦卻又不肯進入,不斷挑撥著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