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七夜伸出手,蓮初的長發散落在他的手臂和指間,他直勾勾注視著懷裏的人,一絲詭異陰戾得弧度在他嘴角驀然勾起:“真是不聽話,本殿好心幫你,你還拿劍砍本殿。真不可愛……”
話音落下,斜裏忽然砍過來一道殺氣,直直砍向他的手臂。
蔚七夜立即鬆開懷裏得人,往後退了老遠的距離。
蔚九離陡然出現,一手攬住蓮初腰腹。蓮初愣愣抬頭看著蔚九離側臉,銀色的發劃過她的臉頰,熟悉的味道。是……在做夢嗎?本能伸出手,她試探性摸上眼前的側臉。蔚九離一僵,轉頭靜靜地凝視著她,任由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冰冰涼涼觸感從他肌膚傳遞到蓮初指尖,那麼真實……那麼熟悉……一個激靈,蓮初睜大眼睛:“蔚九離?”
蔚九離沒有理她,冷冷看了她一眼抬頭對著蔚七夜,冷笑一聲:“取代本尊,憑你?”
寥寥幾字繆繆幾個字,蓮初方才被蔚七夜的話弄的忐忑不定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蔚七夜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目光灼灼發亮,帶著一點近乎殘忍的興奮之色在那一邊笑:“三天,看樣子這小蓮花在裏心裏位置也不怎麼樣嗎?”
蓮初趴在蔚九離懷裏,有了靠山說話聲音都大了底氣也足了:“休想挑撥離間,大人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是吧,大人?”
蔚九離低了頭,默默看了懷裏蓮初一眼,鬆開手,卻什麼也沒說。更沒有追究她私自外跑的責任。
灼灼烈焰餘暉中,他頎長的背影背對著她,蓮初在他身後,心兒透涼有一種人,越是沉默,越是可怕。思及蔚九離陰晴不定的脾性,蓮初覺得欲哭無淚。完蛋,這是要秋後算賬的節奏啊!
不過,蓮初並不擔憂自己的性命。她知道蔚九離不會殺她,不過,心底卻慫的慌。
蔚九離眯了眼睛,薄唇陰森森吐出幾個字:“本尊說過這個人除了本尊,誰都不可以動。”
蓮初聽聞他的話不由一愣神,這話,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道不明的暖意。
蔚七夜:“二弟真是好膽色,月圓日不在寒池老老實實呆著,卻還想著出來折騰會沒命的哦。如此為了一朵小蓮花值得嗎?瞧瞧你這麼多年為了青顏公主的事情常常玩失蹤,我也真替你著急,既然你這般在意她,妖界從來不管,不如交於大哥吧,本殿自會幫你把妖界名聲打的更響。”
蔚九離盯著蔚七夜麵無表情,無半點動容,極盡諷刺:“手下敗將。”
蔚七夜:“嗬嗬,你以為這幾千來本殿在做什麼。這次,輸贏可就不一定了。”
蔚七夜說完,對麵一陣沉寂,蔚九離和蓮初誰也沒說話。蓮初是不知道說什麼,她猜蔚九離不說話依他的脾性怕是根本沒把蔚七夜放在眼裏。那邊蔚七夜又涼又輕的聲音再次傳來:“不說話?不過沒關係,本殿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小蓮花應該會非常感興趣。”
蓮初一怔,沒明白他的話題怎麼就突然轉但她身上來了,就聽到蔚七夜語氣陡然一變,他神經兮兮笑道:“想知道嗎?”
被他笑的渾身一抖,蓮初的心兒吊了起來,覺得蔚七夜又犯病了,她道:“不想知道。”她可不會忘記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糊弄她的事實。
蔚七夜:“沒關係,本殿大方的告訴你好了。”
蓮初:“……”我真不想知道。
蔚九離側身擋在蓮初身前,目光微沉,語氣卻平淡:“敗者永遠源於話多,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明顯被鄙夷了,蔚七夜被他一噎。
蓮初從蔚九離話裏聽出一絲不悅,她眨了眨眼睛從他身後探出腦袋望著明顯被噎住臉色不好的蔚七夜,心底好奇他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邊蔚七夜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很快又恢複神經兮兮表情笑著:“哦?生氣啦?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啊呀呀,雖然過去幾千年,小蓮花對千年前的事還記得多少?怕是不多了吧,你師尊景雲大概也不給會允許你記得那麼多,但那個害的你差點命損的青袍少年你總記得吧?”
蓮初愣了愣,千年前的青袍少年她當然記得,毒舌得嘴巴讓她想忘記都難啊!但是什麼叫師尊不允許她記得那麼多?什麼叫青袍少年害的她差點命損?師傅不是說她是外出遇到強大大妖差點喪命的,青袍少年道館不是莫名其妙被滅了嗎?難不成還和她有關係?
蓮初問:“大人,他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