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邪笑著拍了拍跡部的肩:“MA~~~就當偶爾看回小醜表演,跡部你就不要挑剔了。”
靜藤安則什麼話也沒說,隻是略帶著複雜的神情看著跡部。畫麵裏,可不僅僅隻是作為“宮本舞衣”的所作所為,甚至還包括“西園寺真夜”的呢!不過考慮到當初因為“未婚先孕”這個問題,媒體曾經大肆報道過一陣子,她並沒有披露“西園寺真夜”就是“宮本舞衣”的事實,隻是將頭像置換了。她還沒有那麼蠢,為了整宮本舞衣把跡部財閥都搭進去。但就算隻是這樣,依照跡部的洞察力,早就該明白宮本舞衣就是西園寺真夜了吧?竟然還這麼淡定!她該說她很佩服他的涵養和耐衝擊力嗎?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為什麼每一次都要以這樣屈辱的方式被打敗?為什麼在她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希望的時候又將她打回原形?為什麼這世上就是有人看不得她好?
宮本舞衣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卻很奇怪的沒有像一年前那樣昏倒,還倔強的保持著站立的姿態。她偏過臉茫然的在人群中找尋著,卻被閃光燈的光照得睜不開眼睛,還未真正回神,一個重重的耳光就蓋在她臉上,力量之大將她一下子摔出去,踉蹌了好幾步才跌倒在地,一絲溫熱的血跡從嘴角流下。
“你這個賤女人!”田下裕次郎惱羞成怒。因為這個女人,他的臉都丟光了,隻因為她是他帶來的人。這樣的事故,無疑等同於當眾甩了他一耳光,讓他再也沒有臉出現在上流社會的任何一個交際圈中。一切都完了!他的名聲,他的家族,全都毀了!已然如此,就算當著媒體和這麼多豪門的麵打人發怒又怎樣?已經不會比這樣的結局更糟糕了,這種時候,還顧什麼麵子裏子的,總之全都沒了。於是,不考慮這是內田家的宴會,不管記者們瘋狂地拍照,他隻想殺了這個給他帶來毀滅性災難的女人,盡管幾分鍾前他還寵著她迷戀著她。
宮本舞衣失神的癱坐在地上,賓客們則因為田下突然的出手錯愕不堪,幾秒種後終於開始議論紛紛,內田家主臉色沉得比鍋底還黑,咬牙切齒。讓他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一幕,他一定叫那個人死無葬身之地!這麼一出鬧劇,明天一見報,他內田家雖不會完蛋,卻也是不小的打擊,畢竟,這醜聞是在他的宴會上爆發的。
跡部最後掃一眼怒意橫生的田下裕次郎和呆呆傻傻的宮本舞衣,不多評價,甚至連“不華麗”也懶得說,直接轉身走人。這種鬧劇,他大爺可沒那個美國時間陪著這幫不華麗的人瞎鬧騰,至於你,西園寺真夜,或者,宮本舞衣,你的墮落和災難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本大爺沒有叫你在日本呆不下去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靜藤安給你的打擊,果然還是不夠啊!不過算了,本大爺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你的死活,對本大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若不是靜藤安要對付你,早在你第一次上前攀交情的時候,本大爺就想殺了你了,而不是用今天這種不華麗的方式!
他坐進房車裏,滿臉陰沉壓抑的風暴。以他的洞察力和對西園寺真夜的熟悉程度,怎麼會沒感覺到宮本舞衣的真正身份?隻是他看出了靜藤安的懷疑,所以把泄憤的機會留給她而已,若讓他自己動手,宮本舞衣早已死過幾百次了。
暖色的路燈和虹霓流過跡部英俊的臉,把他的表情模糊得曖昧不明,他沉默著望著窗外,抓緊胸口的衣服。
璃……我……好想你……——
反對BW!!!
Chapter 61
如果回憶像鋼鐵般堅硬,那麼我是該微笑還是哭泣?如果鋼鐵像記憶般腐蝕,那這裏是歡城還是廢墟?——題記
來年的三月份,他們畢業了,坐在禮堂裏,聽著校長貌似殷切的“諄諄教誨”和跡部一貫自信狂妄的畢業講演,靜藤安的目光靜靜流過一排排的學生。
自從在內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