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鋒自然不會因為別人而影響自己的判斷,他繼續看著沐婉兒,等待他的答案。
“司徒局長上任以來,倒是沒有傳過什麼惡跡,而且這些年也破了不少的大案,算是一個好官吧。”沐婉兒輕輕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勾著司徒強的心,要知道,父親有沒有救,就全靠她的一句話了。
看著陳鋒的依舊淡然的臉色,沐婉兒繼續說道:“陳鋒,你就救救司徒局長的父親吧。”沐婉兒發現,從剛才開始,陳鋒在她的心裏已經充滿了神秘。
“恩。那好,我就救一救吧。”陳鋒的聲音雖然不重,但聽在司徒強耳朵裏卻是猶如佛音一般,讓他心裏的一塊大石頭頓時落地了。司徒強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神秘的青年有如此信心。
“先生請。”司徒強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急忙在前麵領路。
……
“先生,家父就在2樓的特護病房。”樓梯口,司徒強向陳鋒解釋道。
“蹬,蹬,蹬--”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隻見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急步跑下來,看到了司徒強,急忙喊道:“老爹,爺爺快要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啊!”
司徒強一聽,頓時著急地看著陳鋒,一臉懇求。
陳鋒點了點頭,當先加快腳步,跑上樓去。
司徒老爺子的病床前,已經圍滿了親朋好友,竟然將病房圍得水泄不通。
“快讓開,快讓開!”司徒強頓時扯開了喉嚨大喊道。
頓時,眾人紛紛讓開了一條道來。順著這條道看去,隻見病床上有一個老人正滿臉黑氣,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著。
陳鋒雙目一凝,頓時走到床邊,伸手就像司徒老爺子的脈搏搭去。
“你幹什麼!”突然,司徒老爺子的身邊竄出一個女人,一把攔向了陳鋒。
“鳳儀,退下!這是我請來的前輩!”司徒強急忙上前,一把將這個女人拉開。
“前輩?”女人一臉訝然地看著司徒強:“大哥,你急昏頭了麼,這個人,哪裏有前輩高人的樣子。”
“閉嘴!”司徒強一把打斷司徒鳳儀的話,朝著陳鋒恭敬地說:“前輩,舍妹多有得罪,還請不要見怪。”
“無妨!”陳鋒自然不會在意,隻見他的手閃電般的搭在司徒老爺子的脈搏上。
“嗯?”陳鋒的臉色嚴肅起來,他又扳開司徒老爺子的眼皮,隻見整個眼球上都是一個個的血泡!
“果然如此!”方才陳鋒第一眼看到司徒老爺子的模樣,就有所懷疑,此刻,更加確定了司徒老爺子的病因。
看到陳鋒的臉色,司徒強頓時感到了一陣緊張,悄然向前:“先生,家父的情況如何?”
深深地看了司徒強一眼,陳鋒凝重地說:“司徒老爺子沒有病!”
“我就說嘛,肯定是一個騙子。明明父親都病成這樣了,竟然還說沒病。”司徒鳳儀顯得非常著急,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鳳儀!”身後,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隻見一個英俊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司徒鳳儀,對著陳鋒歉然一笑:“先生,鳳儀不懂事,我替她給你賠不是了。”
陳鋒點了點頭,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十分正氣,這種正氣是長期以往積養下來的,做不得假。
“司徒老爺子沒有病,他隻是中了一門邪術!”陳鋒肯定地說:“現在,我們一般稱之為降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