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女人已經快速地將自己丈夫身上插著的幾枚銀針拔了出來,胡亂地扔在地上。
老者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低頭收拾著被女人胡亂扔在地上的銀針。
“這個女人真是不識好人心,這個老先生明明是在救她丈夫,卻還要被她指責。”蕭琳在一旁看得憤憤不平,正義感爆棚地想要上前理論一番。
陳鋒一把拉住了蕭琳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放開我,壞蛋!”蕭琳似乎還是在為陳鋒剛才的笑聲生氣,嘟囔著嘴巴說道。不過,她的臉上卻泛起了一片紅暈。
使勁地甩了甩手,卻發現陳鋒抓得很緊,竟然甩不開來。
“放手啊。”蕭琳又羞又怒,低聲嬌嗔著。這輩子,她還從來沒有被男人拉過小手呢。
可是,陳鋒卻是一臉淡笑,仿佛沒有聽到蕭琳的話一般,依然緊緊地拉著蕭琳的小手。
“哼!”蕭琳恨恨地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掙紮,隻是,她的手心中卻有了一些手汗,濕漉漉的,別扭極了。
“孩子他爸,你沒事吧。”中年女人輕輕地抱起丈夫的上半身,低低地呼喚著,似乎丈夫能夠聽到似的。她的雙手在丈夫的背後不經意地撫摸著,就好像是在幫丈夫整理背後的衣服一般。
不過,過了幾秒鍾,中年女人這種輕輕的撫摸卻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孩子他爹,你別嚇我啊。”中年女人的手快速地撫摸著男人背上的每個地方,臉上無比地驚恐,瞪著眼睛,喊道:“怎麼沒了,怎麼沒了?孩子他爹,你快醒醒啊,快醒過來!”
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自己的丈夫,中年女子的眼中滿是絕望,喃喃自語著:“孩子他爹,你不是說沒問題的麼,不是說隻是假死麼,可是背後的動靜怎麼沒了?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但是,她的丈夫仍然像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一般,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嗚--”中年女人終於崩潰了,嚎啕大哭地爬起來,一把揪住了老者的衣服,扯著嗓子吼道:“你為什麼要多管閑事,你為什麼要醫治我男人。”
淒厲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悲戚,讓周圍人都有些疑惑。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這位老先生明明為了救你丈夫,你還要罵他?”蕭琳的正義感終於爆發了,拖著陳鋒就走到了女人身邊。
“誰要他救,要不是他,我丈夫不會死的。”中年女人的聲線喊破了,嘶啞異常的聲音中滿是悲傷。
“你有沒有搞錯啊,你丈夫明明已經不行了,你倒是埋怨起這位老先生來。”蕭琳也是不甘示弱,看著中年女人的眼神,同情中又帶著幾分憤怒。
“誰說我丈夫死了,他隻是吃了藥,假死而已,但是被這老頭的針一紮,就是真死了。”中年女人看來是悲傷過度,沒有思考便說了出來。
“哦--”周圍人頓時明白了,這兩人本來使的是一出苦肉計,想要在這飯店訛詐些錢財。誰知道機緣巧合之下剛好被這個老者破壞了,還搭上了自己的生命。
“哦,原來是自找的啊。”飯店老板頓時火了,這兩人原來隻是汙蔑自己啊。可是,眼下似乎真的出現了人命,事情也一樣棘手啊。
“孩子他爹啊……,你快醒醒啊。”中年女人似乎是罵累了,無助地抱著丈夫的身體,無力地坐在地上,低低抽泣著。
“別著急,還是等救護車來了,在去醫院就就看,沒準還能搶救過來也說不定。”老者已經收拾好了針盒,一臉關心地對中年女人說說。好一個以德報怨啊。
“好,好!”病急亂投醫,中年女人此時也失去了主見,隻是照著老者說的話,抱起丈夫就要往外走。
“等等,如果不想讓你丈夫見閻王,就放下他別動!”陳鋒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