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陳鋒對未來的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地將內心深處的執念和渴望一一去完成吧。”
……
“大少爺,查到那個小子的資料了。”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人恭敬地站在一絲不掛的黃國棟的身邊,彙報著。
“說說。”黃國棟躺在一張舒適的搖椅上,無比愜意地說道。他的身邊,一個同樣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輕輕地為他捏著肩膀。
“恩。”胡渣中年低著頭,不敢看女人一眼:“這個男人叫做陳鋒,原來在城東開發區的一個建築工地幹活,後來為了一個工友住院了,出院後因為工資問題跟老板鬧翻了就退了出來。現在這個陳鋒在市中醫院裏管理太平間。”
胡渣的資料顯得很詳細,幾乎把陳鋒的過往都羅列了進去。
黃國棟的嘴角冷意森然:“原來隻是個小小的農民工,敢搶我的女人,找死。”說著,他的手重重地拍在了那個赤、裸女人的屁股上,惹得女人痛苦地慘叫一聲。
這聲慘叫,仿佛引燃了黃國棟體內的火焰,隻見他一把捏住了女人的脖子,狠狠地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女人臉色蒼白,眼中滿是屈辱。但是她卻不敢有任何反抗,隻是閉著眼睛,將黃國棟的東西輕輕地含住,動作起來。
黃國棟一臉愜意地伸了伸懶腰,朝著胡渣中年冷冷一笑:“去,找個機會做了他。做的幹淨點,別給我惹麻煩。”
說完,黃國棟便不再理會將頭抬得更低的胡渣中年,自顧自享受起來。
“好的,少爺。”胡渣中年恭敬地答應一聲,然後低著頭後退到門口,打開們轉身就走。自始至終,他的頭沒敢抬起一下。
“陳鋒是吧,看你怎麼死!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可以動的?”黃國棟一臉的冷色。隨即,他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將女人壓在地上,肆無忌憚地運動起來。
……
“啊,吃飽了。”陳鋒滿意地拍著肚皮,看著蕭琳:“接下來,幹嘛去啊?”
“接下來,本姑娘就要回家了,你該去哪裏就去哪裏吧。”蕭琳小手一揮,就下了決定。
“那個,我這幾天沒地方去啊?”陳鋒弱弱地說道。
“你沒地方去管我什麼事情?”蕭琳臉上都是霸氣:“你不是很有錢麼,這街上到處都是賓館,怎麼不去找一個啊。”說著,蕭琳打開車門,一下子就坐進車裏。
“嗚--”寶馬跑車特有的馬達轟鳴聲轟然響起。
“喂……”陳鋒剛要呼喊,寶馬車已經勢不可擋地躥了出去。
“這女人……”看著絕塵而去的馬寶跑車,陳鋒的臉色突然揚起了一股冷笑。
隻見他轉頭朝著黑暗處一陣呼喚:“好了,現在人都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