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功德金光,必然要做了大功德之事才有緣得之。可是,這大功德之事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心念間,陳鋒繼續朝前走去。
……
“陳先生,可算找到你了。”
走了一會,一道驚喜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隻見王副院長正興衝衝地跑向他。
“陳先生,我剛剛去太平間找你了,卻發現你不在。為了找你,我可是差點把整個醫院都翻遍了。”王副院長看著陳鋒,來不及喘口氣,就拉著陳鋒往辦公大樓走。
“王副院長,發生什麼事情了?”陳鋒有些納悶地問道。
“自從你獻出了那張藥方,國家醫藥協會的人就趕來了,指明要見你。”王副院長邊走邊說:“前幾天醫院封閉,他們進不來。今天早上終於解除了封鎖,這不,他們一大早就趕來了,現在就在院長辦公室等著呢。”
“哦?他們來幹什麼?”陳鋒微微一愣,自己貌似從來不認識什麼醫藥協會的人,怎麼突然之間就來找自己?
“我也不清楚,我隻是負責來找你罷了。”王副院長也是有些疑惑,不過他猜測道:“也許是你的藥方解救了這麼多人,他們特地趕來嘉獎你呢。”
陳鋒淡淡一笑,他可不在乎這什麼獎勵,這次獻出藥方,完全是不忍見到屍毒蔓延,禍害一方,造成生靈塗炭。
也隻有做這樣本心所指的大善事,才會上感天恩,降下“功德金光”這種牛逼東西。
不然的話,社會上那麼多有錢人都在做公益,怎麼不見功德金光降下?說到底,他們這麼做也無非是為了名和利。
院長辦公室,李院長正一臉熱情地招待著幾個衣冠楚楚的人。
“各位稍等啊,我已經讓王副院長去尋那陳先生了,相信很快就到了。”
“哼,這姓陳的好大的架子,我們都等了一個鍾頭了,竟然還不出現。”一道盛氣淩人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張教授,真不好意思,這陳先生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打他手機也不接,肯定是遇到什麼急事了。見諒啊,見諒。”李副院長陪著笑臉,心中卻也很不是滋味。
要不是這個張教授的後台很硬,他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的呢。
“張教授,你怎麼如此沉不住氣?”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斥責道。
張教授看去,卻見是年紀最大的那個老者講話了,不由低聲說道:“劉副主席,這陳鋒顯然就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啊,我們千裏迢迢從京都趕來,難不成還要吃個閉門羹?”
“張教授,你得改改你這急躁脾氣。也許這陳鋒先生真的有急事不能抽身而來呢。”老者的話語依舊責怪味道甚濃。
那張教授有些不滿地看著老者,輕蔑地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土郎中罷了,得到了一張藥方就竟敢跟我們醫藥協會的人擺起架子來。要不是這次這張藥方有一些用,我才懶得見他。”
老者聞言,滿是憤懣,極其不滿地看著張教授,剛想說什麼。
“好大的口氣,你們醫藥協會的人若都是和你這般目中無人,不見也罷。”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門打開,隻見陳鋒當先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