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馨的強勢崛起,本就讓這些老家夥們心中不喜,再加上紀馨的後麵沒有什麼勢力,這些龍組的老一輩們極有默契地將紀馨孤立了起來。
不過,紀馨既然能夠坐上組長的位置,豈是無能之輩。雖然得不到高層的認同,但是,她卻迅速將底層沒有背景的組員紛紛招募到自己的旗下,並迅速坐穩了自己的位置。
“鄭鬆長老暫且稍安勿躁!”紀馨眉頭一皺,冷眼看了鄭鬆一眼,眼中滿是冰冷。
鄭鬆長老心中一凜,盡管心中對紀馨滿是不屑,但是當看到她冰冷的眼神,也不禁有些發怵。
紀馨的目光從鄭鬆長老的身上移走,緩緩地在眾人身上掃過,那目光中蘊含的強大氣勢,讓其他人心中一顫:想不到幾天不見,組長竟然又有了巨大的進步。
最後,紀馨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孫光身上,她不急不緩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說一說當時的情況!”
孫光在紀馨的目光下忐忑地低下了頭,迅速整理了一下早就想好的說辭,訴說起來。由於孫光心中暗恨陳鋒,此番訴說中,少不得添油加醋,將陳鋒與青城派說成是狼狽為奸,將自己的敗走說成是陳鋒無恥偷襲,總之,一番話下來,陳鋒已經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叛徒。
一時間,除了紀馨一臉沉浸之外,場中所有的人都皺起了眉頭。組織內出了這樣的一個叛徒,那可是赤裸裸地打在座的領導者的臉麵啊。
“組長,讓我去將這狗東西抓來。”精英弟子中那個壯漢騰地站了起來,滿是怒意。這個壯漢正是剛才唯一擁護紀馨的十大精英弟子。
“狂莽,坐下!”紀馨低聲說道。她的聲音很輕,不帶任何的煙火味,但是,狂莽卻仿佛聽到了聖旨一般,很幹脆地坐了下去,不再說話。
“諸位,此事絕對不會如此簡單,一定有什麼其他原因。”紀馨青蔥般地手指輕輕敲擊著會議桌麵,話語中也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念:“這陳鋒絕對可靠,這點大家不必懷疑。”
“組長的意思是要維護那個小子麼?”鄭鬆長老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我知道這陳鋒是組長破例收納的組員,但是僅僅因為如此,就可以斷定他的清白?”
鄭鬆的話說得很有深意,一方麵點名了紀馨不按規矩,隨意招人。另一方麵,直指紀馨用人不慎,引狼入室還不肯承認。在場的人都是老狐狸,哪個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呢?頓時,除了壯漢狂莽,所有人都直直地看著紀馨,想讓她給自己個解釋。
“還請組長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於情於理,組長都是失職了。我們作為長老的,可以商議罷免組長。”鄭鬆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他知道,不僅自己不服這個小丫頭片子,其他的長老也都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雖然平時這些長老勾心鬥角之事做了不少,但是麵對這個問題,一定會極有默契地聯合起來,罷免組長。
紀馨臉上絲毫也見不到一絲慌張,眼睛看著鄭鬆,仿佛看著一個小醜一般可笑。
看著紀馨一臉從容,鄭鬆長老心裏咯噔一下:“莫非這陳鋒有什麼靠山不成?”
“諸位,引薦陳鋒的並不是小女子,而是另有其人。”說著,紀馨手中就出現了一封信。信封上,一個火紅的大印子赫然醒目:華夏國務院!
“難道是聞……”看到火紅的印戳,鄭鬆身子一顫,頓時一片死灰。
“正是聞總理……”紀馨臉上滿是認真。
一時間,會議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心中似乎都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