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單身公寓,隻有三十多個平方,裝修地很是普通,客廳廚房臥室都在一起,隻有衛生間用單獨的移門隔開。不過,一個巨大的落地窗戶,讓屋子亮堂堂的,走進來頓時有一種舒適的感覺。
“你坐會,我去換件衣服。”沐婉兒讓陳鋒在落地窗戶邊的沙發上,自己卻在一旁床邊的衣櫃上找了一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昨天的衣服都被淋浴打濕了,雖然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幹了,但是穿在身上還是有些別扭。因此,一回到住處沐婉兒就立刻換衣服。
陳鋒沒有坐多久,就走到落地窗戶前方,向外眺望。窗戶外頭的左右兩根下水管道之間已經拉起了一根粗粗的鉛絲,充當晾衣杆。此時,晾衣杆上,幾件漂亮的女士衣服正在迎風飄揚,看起來如同一麵麵彩色的旗幟。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這些衣服應該在外露宿了一夜吧。
“咦--”突然,對樓突然有一道反光,在陳鋒的眼前晃過。
抬眼望去,隻見遠處對樓的一個樓層中,正有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直筒望遠鏡朝陳鋒這邊看。以陳鋒的眼力,可以斷定,那人的望遠鏡瞄準的正是沐婉兒租住的這個單身公寓。
“偷窺?”一股莫名的火氣突然在陳鋒的心頭竄起,不管是哪個男人,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偷窺,想必都不會好受。
正要使點手段警告這個男人,一個細節卻引起了陳鋒的不解。以陳鋒的眼力,縱然沒有望遠鏡,也可以看清楚對麵的一切。在陳鋒看來,這個人雖然拿著望遠鏡偷看,但是臉上卻沒有半點猥瑣的表情。相反,他的臉上滿是認真,仿佛是在監視某個人一般。
監視?陳鋒轉過頭看向別處,不讓那人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他。但是,陳鋒眼角的餘光,卻是緊緊鎖定了那個男人。
隻見,男人仔細觀察了一陣後,突然拿起電話,嘰裏呱啦地講了一通。由於距離太遠,陳鋒也未能聽到什麼。
就在男人掛斷電話的時候,陳鋒看到,那公寓下方停靠的幾輛汽車內,突然鑽出了一大隊人,他們手中舉著黑漆漆的手槍,從幾個視覺的死角鑽進了沐婉兒所在公寓樓的樓道之中。要不是陳鋒眼觀八方,肯定不會發現他們。
“看來,有好戲看了。”陳鋒微微一笑,卻聽到身後哢嚓一聲,沐婉兒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衛生間出來了。
頓時,陳鋒眼前又是一亮。沐婉兒現在穿了一件白色的長款外套,外套的邊緣滿是密集的流蘇,讓外套看起來十分時尚和高貴。下麵,是一條白色的蓬蓬裙,上麵還有鑲鑽點綴,配上一條白色的打底褲,更顯得青春靚麗。
“婉兒,你真美,就像一個高貴的公主。”陳鋒上前輕撫沐婉兒的發梢,由衷地讚道。
沐婉兒眼中滿是甜蜜,嘴上卻說:“油嘴滑舌,就知道說些好聽的哄我。”
“油嘴滑舌?想不想再試試啊?”陳鋒壞笑一聲,輕輕摟住了沐婉兒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耳朵,本來就是女人的敏感部位。灼熱的呼吸噴在沐婉兒的耳沿,讓沐婉兒的神經一陣緊繃。她氣急敗壞地用小手錘著陳鋒的胸膛,嬌嗔不已:“死陳鋒,壞陳鋒!”
“叮咚--”
門鈴響起,沐婉兒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門看去:“誰啊?”
“物業,檢查煤氣管道,麻煩你開下門吧。”外麵的聲音很沉穩。
沐婉兒皺了皺眉頭:“不是上個星期剛檢查過麼,怎麼又檢查?”說話間,人已經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陳鋒沒有阻止,該來的麻煩,躲也躲不掉。
門一打開,一群持槍的男人瞬間突入房間,一瞬間,陳鋒和沐婉兒的腦袋就被槍指上了。
“我們是刑警隊的,你們被指控故意殺人,這是逮捕令。”還是剛才叫門的那個聲音。隨後,冰冷的手銬已經將陳鋒和沐婉兒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