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馬依琳都是低頭不語,不過,依稀可以看見那低著的小臉上滿是紅暈。
陳鋒哪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還不是自己的小兄弟惹的?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的小鋒特別激動,仿佛是和陳鋒慪氣一般,那高舉的帳篷遲遲不肯下去。尤其是走路時,前麵那雄壯的突起,一晃一晃的,別提有多惹眼了。為此,馬依琳沒少給陳鋒白眼。
“呐--兩位大師就在前麵等你了,你自己過去吧。”兩人來到大廳外頭的一個轉角處,停止了腳步。
陳鋒聞言,如臨大赦一般,朝著馬依琳告了聲別就要走。沒辦法啊,這麼長時間了,那帳篷非但沒有任何減弱,反而愈發高漲了起來。惹得馬依琳的目光沒少朝陳鋒的那邊偷看。
“喂,你就這樣出去麼?”馬依琳急忙叫道。
陳鋒停下腳步,不解地轉過頭看著馬依琳。
“給你,穿上就看不出了。”馬依琳一拍儲物袋,一件黑色的風衣就扔向了陳鋒。
陳鋒接過風衣,一陣臉紅,有些不解地說道:“新的啊,標牌都沒有拆呢,哪兒來的?”
“要你穿就穿上,哪來那麼多廢話!”馬依琳小臉紅撲撲的,轉身就跑了。
“這個丫頭,臉皮還真薄呢。”陳鋒搖了搖頭,拆掉標牌,將風衣披在了身上。
不得不說,這風衣還真是合身,仿佛就是給陳鋒量身定做的一般,穿上去很舒服,也很帥氣。風衣是長款的,扣上扣子,正好將陳鋒的帳篷遮擋住。
穿著風衣,陳鋒走進了大廳。
魯大師和祝大師兩人時刻都觀察著入口處,見到陳鋒來了,急忙迎了上來。
“魯寒山(祝興)見過陳鋒大師。”兩人在陳鋒身前一米處站定,然後恭恭敬敬地施了一個大禮。
陳鋒急忙去扶,嘴上連說:“當不得,當不得。二位大師聲名遠播,你們這樣豈不是要折煞我麼。”
“當得,當得!”祝大師嚴肅地說:“所謂達者為先,陳鋒大師煉丹技術遠遠超越我等,當得起我們的大禮。”說完,竟是不顧陳鋒的阻攔,硬是施了下去。
陳鋒無奈,也隻能聽之任之了。
“不知道二位大師找我有什麼是呢?”陳鋒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祝大師能說會發哦,扶著陳鋒的手就起來了:“陳鋒大師,先前的荀慶陽死在了你的手上,讓我們龍組的煉丹大師少了一名。陳鋒大師你若是願意擔任這個職位,我二人願意以你唯馬首是瞻。”
二人都是華夏煉丹界抖抖腳都要震三震的泰山北鬥,此時說出這樣的話,該是需要多少多大的魄力啊。
陳鋒微微一笑,便答應了下來。這次陳鋒展示自己的煉丹水平,雖然是為了自保,但是更多的卻是為了龍組的煉丹堂。
給張若男種下靈獸卵的凶手不日就要出現,陳鋒必須盡快找到藥材,煉成丹藥,增強實力。
見到陳鋒答應了下來,兩位大師大喜過望,帶著陳鋒就來到了龍組的煉丹房。
確切地說,這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四合院。四合院位於一大片四合院群落之中,從外麵看,這個地方,沒有一點出彩的地方,和京城最普通的四合院一樣,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