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組長和鄭鬆長老之間的火藥味,所有人都是一愣,暗道這組長今天的行為為何會一反常態,和鄭鬆長老對立起來?
此時,鄭鬆長老也是火氣十足,毫不示弱地看著紀馨:“組長這時給陳鋒安排座位,難道不是鐵了心地要維護陳鋒麼?組長,鄭鬆不才,想以長老的身份問問你,你是否正要置龍組存亡不顧?”
鄭鬆這話一出口,頓時引起了大多數人的共鳴,他們齊刷刷地看著紀馨,眼中滿是詢問。
紀馨突然笑了,笑得很是諷刺:“你們一個個身為長老,身為龍組的骨幹,平日隻知道爭強好勝,爭權奪利,可曾想過一個組織最重要的東西?”
“最重要的東西?”長老們都是一愣,隻有鄭鬆長老一張臉陰沉地可怕。
“一個組織,要是連組內的成員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還談什麼強大?人心散了,就算強者再多,也注定要衰敗!”紀馨的話中似乎有一種發人深省的魔力一般,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沉思起來。
“這件事情,陳鋒並沒有錯。合歡宗先劫持陳鋒的女友,陳鋒要人自然理所當然。更何況,那妙法宗做了那麼多奸淫擄掠之事,危害了華夏人民的利益,諸位,你們難道忘了肩膀上的職責了麼?”
“龍組,並不是修煉門派,而是國家組織,存在的目的是什麼?為國為民!諸位,你們忘了麼?”說道這裏,紀馨幾乎是喊出來的,那清亮的聲音此刻如同滾滾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地衝蕩著眾人的心頭。
“組長,茹烈受教了!”執法長老突然站了起來,深深地朝著紀馨彎身說道,語氣至誠至極。
其他人也是麵露慚愧,眼中滿是堅定之色。紀馨的話,點醒了他們。
“是啊,我們並非是門派,我們是國家的組織,就該除魔衛道,保護國家利益啊。”又一個長老說道。
陳鋒滿是意外地看著紀馨,仿佛是重新認識了紀馨一般。
“哼,既然你們想死,你們去死吧,我可不陪你們了,這長老的位置,我也做膩了。”鄭鬆長老冷哼一聲,驟然起身,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站住!”執法長老大喝,身子一錯就擋在鄭鬆的身前。
“怎麼,你想留住我麼?”鄭鬆冷眼一斜,滿是陰冷地說著,身上卻暴起了一股強烈的氣息。
執法長老嚴肅地站在鄭鬆身前,正色說道:“鄭鬆,要想辭去長老的位置,哪裏是這麼容易的?我看還是按照規定,先向主席和總理提交申請吧。”
“笑話,我鄭鬆想走就走,就憑執法長老你,未必攔得住我吧。”說完,鄭鬆身上修為暴漲,一瞬間就衝破了執法長老的阻攔,到了會議室門口。若是平時,鄭鬆絕對不會如此做,但此時,他心中憋了一股氣,暫時讓他失了冷靜。
“鄭鬆,還是留下吧。”一道威嚴的聲音轟然在鄭鬆長老的耳邊炸開,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身體束縛住,再也不能動彈,那全身的真元也是瞬間沉寂下來,卻是被封印了。
“元嬰期,你竟然突破了?”鄭鬆滿是詫異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