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所有人心中都是了然,這麼大的事情,要是沒人報警,打死他們都不信。
不知何時起,樓道裏的腳步聲遲遲不停歇,病房外,不時還有一批又一批身穿住院服的病人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急匆匆地往樓道裏跑。他們經過陳鋒所在地病房時,那種驚慌失措的目光讓陳鋒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幅度。
“看起來,這事情越來越大了。”陳鋒冷笑地想到:“不過既然鬧大了,那就鬧得再大一點吧,算是幫村裏人一個忙,將村裏的幾個幹部中的蛀蟲清理了吧。”
於是,陳鋒幹脆搬過一張椅子,大咧咧地對著病房門口坐下,翹著二郎腿,嘴裏竟然哼起了一手最近流行的歌曲來,直看得病房裏的另外幾個鄉親直豎大拇指:“鋒娃子,真有種!”
外麵下樓的聲音終於越來越親,病房門前也是再沒有人經過。陳鋒的神識一掃,頓時明白,整個住院部的人,應該都已經撤離到外麵去了,整撞樓上,出了他們病房裏的幾個人,隻剩下一隊身穿特戰服的武警戰士悄聲行進著。外牆外,還有幾個武警戰士正從住院大樓的天台上吊下了繩索,踩著牆體蟄伏在病房的天台外麵。
“樓上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迅速放下武器,反抗是沒有出路的,隻有配合警方,才是你的出路。”
“樓上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迅速放下武器,反抗是沒有出路的,隻有配合警方,才是你的出路。”一陣呼喊聲經過擴音喇叭的擴大,不斷重複著,清晰地傳入了病房裏。
“鋒娃子,去自首吧。”父親抹著眼角的淚水,低沉地說著。
陳鋒淡淡一笑,安慰道:“爸,不要擔心,沒有人能夠動我的。”接著,他依舊是靜靜地麵朝病房門口,愜意地坐著。
在他的感知中,那隊摸索進來的武警戰士已經悄無聲息地隱蔽在病房外,掛在外麵牆體上的幾個武警戰士也是蓄勢待發,隨時都可以一躍而進。更為值得一提的是,住院部陽台對麵的外科大樓裏,隱隱有幾道目光鎖定了自己,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狙擊手。
“局長,怎麼辦?對方根本就沒有反應啊。”住院部樓下,武警中隊的中隊長正向縣公安局局長何盛華請示著,眼中滿是鄭重:“要不,咱們強攻吧。”
“等等!”何盛華沉吟道:“目標所在的病房中還有幾個病人沒有撤離,萬一要是目標喪失理智,這些病人會很危險的。”
“那……”
“再等五分鍾,如果還是沒有回應,就強攻,爭取讓狙擊手一擊致命。”何盛華眼中有些掙紮,但還是說道。
“是!”中隊長領命而去,隻剩下何盛華在指揮車裏抽著煙。
良久,他才拿起了電話,按著一個最新的已接來電回了過去:“劉德方,五分鍾後強攻,希望你說過的話不會食言!”說完,不等對方開口,何盛華就掛斷了電話,臉上滿是苦笑。
“我這麼做,真的對麼,為什麼我會覺得有些對不起我良心呢?”何盛華心中想著,身子卻一腳踏出了指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