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啊。”陳鋒看著門前這個身穿便裝的人,眼中滿是笑意。
何盛華見到陳鋒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先是一愣,然後聳了聳肩,苦笑道:“不是你讓我來的麼?”何盛華果然是一位老警察,此時麵對一個窮凶極惡“歹徒”竟然沒有一點畏懼。
“放了人質吧,我是警察局長,我可以和你談談條件。”何盛華輕鬆地說,似乎在和一位老朋友談天說地一般隨意。
陳鋒笑了,笑得很促狹:“人質,你覺得他們是人質麼?”說著,陳鋒轉頭向著聚在病床邊的幾個親人說道:“你們是人質麼?”
“局長同誌啊,我們不是人質,我是鋒娃子的爹,鋒娃子並沒有劫持我們,所以,這個劫持人質的罪名能不能不要給他加上,我知道,一旦加上這個罪名,可就要多判好幾年呢。”陳鋒的父親陳明趕緊解釋道。
陳明是一個鄉裏人,此刻說話,有著鄉裏人的質樸,讓何盛華沒有任何懷疑就相信了。
“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將這個罪名除去,不過,眼下你是不是先……”說道這裏,何盛華眼角斜了斜那些僵立在病房中的幾個武警隊員,其中的意思很清楚。
“放心吧,他們沒有什麼危險。”陳鋒笑道:“這位局長大人,為何你們警方非要置我於死地呢,難道陳某砍幾雙犯賤的手有錯了?”
聽了陳鋒的話,何盛華心中一震,卻強行讓自己的神色變得自然一些。他板了板臉,滿是正氣地說道:“什麼叫犯賤的手,你傷害別人就是犯罪,華夏是個法治過度,自然要抓你。”說著,他摸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了陳鋒麵前,說道:“自己拷上吧,跟警方作對不是出路,跟我回警局,我會為你在法官麵前求情的,少判兩年也不是問題。”
隨即,何盛華看了看病床上的陳明:“你是他的父親,應該勸勸他,以免他一錯再錯啊。”
陳明是個老實人,此時聽了何盛華的話,頓時心中一喜,忙勸道:“鋒娃子,這位局長說得沒錯,你就趕快去自首吧。”對於這位父親來說,兒子能夠少判兩年,絕對是好事。
“爸,別忙著勸我,我和這位局長有話要說。”陳鋒一伸手,手中已經有一本紅色的硬皮證件,上麵,一個閃閃地國徽格外顯眼。將紅本子拋給了何盛華,陳鋒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本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何盛華接過,心中頓時一凜,紅色的小本子封麵上的金色國徽讓他凝重起來。他鄭重地翻開,裏麵的內容讓他的心情沉重了許多。
“這是真的?”他抬起頭來,看著陳鋒,語氣裏說不出的不敢置信:“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說完,他也不顧陳鋒在場,掏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哥,問你一個人,你們ZJ國安局分部有沒有一個叫陳鋒的副局長?”何盛華的大哥是ZJ國安局分部的一個小領導,陳鋒的身份正好可以谘詢他。
誰知,何盛華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是一陣沉默。良久,那邊才幽幽地說話了,語氣很是嚴肅鄭重:“盛華,陳鋒的確是我們的副局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於是,何盛華將今天的事情簡短地說給了電話那頭的大哥聽。誰知,何盛華的大哥越聽呼吸越是沉重,仿佛是什麼事請讓他緊張地無法呼吸一般。到了最後,他竟然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