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方盡可能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柔聲說道:“老婆,怎麼了?“
“德方,不好了,我爸他……我爸他……”電話裏的妻子聲音急切,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劉德方心中一顫,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強自將心中的不安壓下:“老婆,別慌,慢慢說!”
“德方,剛剛我媽打來電話,說我爸被雙規了,現在人已經被帶走了!”說完,或許是焦急,劉德方的老婆竟然是嗚嗚地哭了起來。
“雙規?”劉德方心中就像是被一柄巨錘狠狠地錘擊了一下:“老婆,別慌,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就當這時,劉德方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隻見兩個身穿便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對著劉德方出示了一本證件:“我們是縣紀委的,劉局長,你被雙規了。”
劉德方腦袋轟地一聲,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了椅子上,任憑手中的手機滑落到地上。
“德方,怎麼了?德方,你別嚇我啊……”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還在發出一陣焦急的呼喊,隻是手機的主人卻沒有心思去理會了。
……
陳家溝,一輛噌亮的路虎攬勝緩緩地開進了村子,頓時引起了村裏人的圍觀。
由於病房內還有其他幾個陳家溝的鄉親,此時,陳鋒砍掉陳大虎雙手的事情早就在陳家溝裏傳遍了。由於陳大虎跟著他那當書記的爹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再加上最近茶山的事情,鄉裏人沒一個對他有好印象的。聽到陳鋒竟然剁了陳大虎這個惡少的手,鄉親們在拍手稱快的同時也不由扼腕歎息。以陳大虎家裏的關係,陳鋒這娃兒恐怕也要折在這件事情裏麵了。
此時,路虎攬勝一進村,就引起了轟動。由於村民的圍觀,陳鋒隻得將車停在了村廣場上。
“那不是陳鋒那小子麼,不是說已經被抓進去了麼,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
“是啊,聽說武警都出動了,狙擊手都開槍了呢,陳鋒怎麼可能回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陳鋒這娃兒這些日子出去應該是遇上貴人了,我兒子在HZ當了刑警隊隊長,連他都說陳鋒厲害呢。”說話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五旬男人,他說話時總是將頭抬得高高的,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此人,正是HZ刑警隊隊長陳金利的父親陳水根。
“看,陳鋒下來了。”隨著這句話,眾人的眼睛向著路虎攬勝看去。
隻見陳鋒將車停在了廣場的空地上,此刻正幫著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呢。
“咦,那不是陳明麼,他不是被打斷了腿麼,這才一天時間就能自己走了?”見到從車上下來的那個男人,鄉親們頓時驚叫起來。
原來,從副駕駛室中下來的人正是陳鋒的父親,陳明。此時,陳明哪裏還有半分斷腳的樣子,他步履穩健地走著,似乎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接著,茹瀾和蕭琳攙扶著陳母也下了車,二女的美貌,又是驚得眾人一陣咋舌。
“鋒娃子啊,你這兩個媳婦漂亮啊。”村裏人紛紛打趣道,直逗得茹瀾和蕭琳二女麵紅耳赤。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分開了圍觀的村民,指著二女說道:“苗哥,你看,就是那兩個妞,正不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