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知道,郭苗被他那一聲震懵了。剛剛的輕喝,陳鋒將聲波控製地極為精妙,聲波的力量完全作用在了郭苗的身上,沒有逸散一點,因此,周圍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陳鋒這低喝的位置。他們隻知道,陳鋒輕輕一喊,這個郭苗就如同中邪了一般,倒了。
“那胖子怎麼回事?怎麼七竅流血的?”
“是啊,難不成是撞鬼了?”
“咦~別說了,你一說我感覺突然陰森森的……”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郭苗終於清醒了過來。
“苗哥,你沒事吧。”陳航遞過一張紙巾,讓郭苗擦擦臉。
不過,郭苗卻是陰沉著一張臉,沒有去接,而是用滿是鮮血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瞪陳鋒。
“別以為達到了凝元期就可以囂張了。”郭苗狠狠地說著,之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陳航慌慌張張地跟上,他可不敢繼續留在這裏,若是留下,還不得被鄉親們生撕活剝了啊。不過,臨走前,他依然不忘留下一具狠話:“哼,陳鋒,等著瞧,惹了苗哥,你們陳家溝的好日子到頭了!”
陳鋒並沒有多在意,對於他來說,郭苗就是一個小醜。當初連HZ的太子、黨都被他一手剿滅了,還會怕小小的興隆幫?
見到郭苗走了,眾人都是齊齊鬆了一口氣。陳鋒不怕興隆幫,他們怕啊。
不過眼下,另外一件事情卻讓他們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隻見,陳水根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旁邊的幾個村民已經展開過一次急救了,不過依舊毫無反應。
對於陳水根,從前的陳鋒那是不怎麼待見的。因為他常常仗著家裏有幾個錢到處顯擺,也許是仇富心理吧,陳鋒一直以來對他的印象不好。不過此刻,陳鋒的心境早就變了,再加上陳水根又是為了維護茹瀾和蕭琳才弄的這樣,所以陳鋒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
“讓我來吧。”陳鋒走到陳水根的眼前,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臂,一股細微的真元迅速地探查起來。
“放心吧,隻是因為疼痛暫時閉過氣了,沒事的。”說完,陳鋒在口袋中一摸,實際上卻是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顆蠟黃的丹藥,輕輕地塞進了陳水根的嘴巴裏。
“這能行麼?”幾個村民擔憂地問道,眼中還有幾分不放心。
陳鋒自信一笑:“看著吧,水根叔很快就會醒了。”
話音剛落,隻見陳水根的雙目一瞪,竟然坐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他愣愣地看著周圍正關切地看著他的鄉親們,突然一拍大腿:“對了,那個黑社會呢?”
眾人一番解釋下,陳水根終於知道了他暈倒後的事情,當下也是放鬆了下來。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一陣小孩子的驚呼聲傳來,眾人望去,隻見一個十二三歲的毛頭小子正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跑來,見到陳明夫婦,更是起勁地喊了起來:“二伯,你家的房子被陳書記給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