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可知道你體內的能量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將氣息隱匿得如此隱蔽,就算是我,也無法察覺。”陳鋒好奇地問道。
試想,陳鋒的神識何等強大,連他都察覺不到沐婉兒的真實修為,可見那股能量有多神奇了。
沐婉兒仔細地想了想,臉上神色很是苦惱:“我隻知道它叫做青鴻之氣,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了?不過,自從昨天修煉了腦海中的那篇功法後,我的意識裏時常閃過一幕幕畫麵,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什麼,卻又讓我很熟悉一般。”
“青鴻之氣?就算在修真界也沒有聽過這個名頭啊。不過從種種表現看來看來,婉兒的體內的青鴻之氣一定是極為高級的,難道是仙界來的?”陳鋒心中暗道,嘴上卻是安慰起了正苦惱的沐婉兒來:“婉兒,那些畫麵也許隻是功法出現後的一些後遺症吧,相信很快就能好了。”
“而且你應該高興啊!”陳鋒眉飛色舞地說道:“你看,你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人,誰也探查不到你的真實修為,到時候,誰敢惹你生氣,你就扮豬吃老虎,出其不意地滅了他,多好啊。”
“噗嗤--”沐婉兒被陳鋒逗得一樂,臉上的苦惱盡去。她嗔怪地捶打著陳鋒的胸口,氣呼呼地說道:“什麼扮豬吃老虎,你才是豬呢!大笨豬,醜死了!哼!”
說完,沐婉兒一轉身,就朝著一邊的沐文遠走去。
此時,沐文遠已經帶著幾個人來到了陳鋒等人的不遠處,正滿是驚喜地站在一旁。他們到了已經有一會了。
可以這麼說,剛才沐婉兒試探陳鋒的場景他們看到了,青色光芒毀滅練功房的場景也被他們看到了。不過,陳鋒和沐婉兒並不擔心這些人將沐婉兒的特殊泄露出去。
此刻能站在這裏的,一定是沐文遠的心腹,自然不會做出這等危害沐婉兒的事情。
“爸。”沐婉兒拉著沐文遠的手,甜甜地叫道:“你們怎麼來了?”
“嗬嗬,我隻是得到了陳先生出關的消息,就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沐文遠有些恭敬地看著陳鋒,臉上滿是笑容。
此時的沐文遠和昨天已經大變樣了。昨天煉製金蘊丹時散發的藥香,讓他順利地突破了凝元期,邁入了築基期的大門,從此以後可以縱劍遨遊天際。此刻的沐文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器宇軒昂。
“嶽父大人何必這麼客氣,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陳鋒厚著臉皮給沐文遠行了一個禮,嘿嘿笑道。反正他已經認定沐婉兒是自己的女人,索性就將臉皮厚到底了,不管你答不答應,先將稱呼定下來再說唄。
“那我就厚著臉皮叫你一聲陳鋒吧。”沐文遠滿是欣慰地看著陳鋒:“你沒有因為修為高強而盛氣淩人,可見是一個好孩子,將婉兒托付給你,我也放心了。”
陳鋒聞言大喜,忙鞠躬拜嶽父,羞得沐婉兒直跺腳。不過嬌羞之餘,沐婉兒心中也是有些欣喜,自己的終身大事,終於還是把握在了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