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陶睿苦笑地朝著陳鋒解釋道:“這個胖子叫做鮑餘,與我一直不對付。在我重病的時候,更是借著為我看病的名頭騙走了回春堂的一大筆靈石。不然,以回春堂的積蓄,還能夠撐好些時日。”
短短的幾分鍾時間,所有煉丹師都已經領取了屬於自己的玉箱,紛紛找了個互不影響的位置,召喚出各自的煉丹爐,做起了煉丹前的準備工作。
“陳鋒先生,那我們也開始吧?”陶睿看著陳鋒,低聲詢問著。
陳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好嘞!”見到陳鋒點頭,陶睿似乎是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整個人如同是一團灼熱的火焰。此刻,他的激情完全迸發出來,就如同是一個寒窗十載的窮苦書生走進了考場之中一般。
二話不說,陶睿就是一把扛起了地上的白玉箱子,飛快地跑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陶睿的舉動頓時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了。這扛箱子的活,明明應該丹童幹的,可是陶睿這個煉丹師竟然親自動手了,而他的丹童,卻是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難不成,那丹童修為淺薄,扛不動麼?”有人猜測道。他們的精神力紛紛落到了陳鋒的身上。
陳鋒也不避諱,任憑其他人的精神力在自己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掃視。
很快,陳鋒練氣三層的實力就被所有人觀察到。
“看來,可能真是這個丹童實力太差,估計陶睿那個白癡是怕丟人現眼,才自己扛玉箱的吧。”一個角落中,鮑餘望著陶睿和陳鋒,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插去,沒人會將注意力集中到僅僅隻有練氣三層的陳鋒身上,不論是台上的兩位副鎮長還是台下的觀眾,都將眼光投向了那些開了了煉丹的煉丹師們。隻有回春堂的老板白伯和柳依依、張·陽三人,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陳鋒和陶睿,一臉好奇的樣子。
“陳鋒大師,接下來怎麼辦?”在陳鋒麵前,陶睿卻是開始手足無措了。如果是隻有他一個人,他倒是不會猶豫,但是此刻,陳鋒在此,出於對強者的崇拜,他竟然沒主見了。
陳鋒的臉色嚴肅起來,手指輕輕的敲擊著玉箱的邊緣,鄭重地說道:“難道就是因為我在,你心中的丹道就不存在了麼?記住,煉丹一道,堅持本心,不斷煉出自己滿意的丹藥,才是進步的途徑。”
“堅持本心,不斷煉出自己滿意的丹藥?”陶睿細細咀嚼著陳鋒的話,突然雙眼一亮,使勁地一拍手:“哈哈,我明白了。”
說完,他興衝衝地地走到了玉箱的旁邊,一頭紮進了靈藥堆中,細心挑選起來。
“陳鋒先生說得沒錯,我的心中其實早就有了決定。”陶睿從玉箱之中取出一樣又一樣的靈草,臉上的自信越來越濃烈:“那麼,就讓我將心中一直以來的夢想實現吧!”
思緒間,陶睿已經選完了所有需要的靈藥,一隻古銅色的煉丹爐輕輕巧巧地從他的手心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