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劍氣!”護衛軍的修士們心中一突,一股強烈的心悸感讓他們的意識一頓。
下一刻,他們的喉頭一甜,一股鮮血猛地噴出。原來他們原本被陳鋒牽製的法寶此刻在他強大的劍氣下變成了一堆殘渣。
法寶都是經過心血祭煉的,氣機牽引之下,身為法寶的擁有者自然大受打擊。
絞碎了幾十件法寶,陳鋒的的劍光並沒有任何停頓。
在眾人的驚駭之中,陳鋒劍氣劃過了他們的身軀,速度之快,讓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升起。
劍光一閃而沒,陳鋒背負雙手,昂然而立。
他的對麵,一群墨綠長袍的護軍呆呆地站著。
“撕拉--撕拉--”一陣響亮的裂帛聲響起,隻見所有護衛軍的衣袍盡數化為一道道碎布,如蝴蝶一般分飛起來,很是美麗。
碎布落地,場中一片白花花的,護衛軍的衣袍已經被陳鋒的劍氣盡數除去,隻留下了一條貼身的內褲穿在身上。
護衛軍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圍觀者火辣辣的目光讓他們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恥辱感,此刻,他們都想不顧一切地與眼前這個男人拚命。
可是,陳鋒實力的可怕,卻讓他們剛提起的這一點兒勇氣立刻被澆滅。
一時間,這群護衛軍去也不是,留也不是,隻能雙手遮著要命的部位,幹巴巴地望著倉井空。
倉井空臉色越來越差,仿佛沒有看到這幫護衛軍的慘樣,指著他們就是破口大罵:“你們這幫蠢貨,這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搞不定,我父親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們有什麼用,回去後都給我滾,你們被開除了!”
倉井空罵得起勁,卻是沒有注意到那幫護衛軍苦瓜一般的臉色。他們一個個咬著牙,血紅的眼眸狠狠地盯著倉井空,憤怒無比。
要不是倉井空無理取鬧,他們會受到這樣的打擊?
“怎麼,我罵你們幾句你們還不服了?”倉井空感受到護衛軍們的怒火,更是氣衝衝地罵了起來:“還敢這麼看著我?你們不想想你們的地位,要不是我父親可憐你們,供你們吃供你們穿,還供你們靈石修煉,你們不也和這幫看戲的廢物一樣,人人都能欺負?”
陳鋒有些詫異地望著這個少鎮長,這人的腦子裏都是漿糊麼,明明是和他起了衝突,怎麼轉眼就罵起自己人來了?大庭廣眾之下,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這少鎮長的話啊。
果不其然,一人站了出來,怒指著倉井空:“他媽的,老子為你賣命,你還要侮辱我們,老子不幹了!”
“對,老子也不幹了!”一群赤膊的護衛軍齊齊地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倉井空這個少城主,大有要狠狠教訓倉井空一頓的架勢。
“你們……你們是要造反麼?”倉井空伸著手指著眼前的這幫護衛軍,轉頭對剛剛敢來的那些護衛軍喝道:“都幹什麼呢,這些人要造反,都給我拿下!”
不過,那些新來的護衛軍卻沒有一個人理他,他們滿眼嘲笑地望著倉井空,猶如望著一隻表演的猴子。
一時間,場麵頓時顯得微妙起來。
“都幹什麼呢?”就在這時,一道粗狂的喊聲傳來,隻見一個鐵塔一般的男人步入場中,每走一步,就讓眾人感到大地一陣顫動。
“元嬰期?”陳鋒望著那個男人,眼中滿是濃濃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