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隨著步劍的攻擊到來,步劍身後的一個白須老者雙眼一瞪:“畜生,退下!”
說話間,老者手中的浮塵後發先至,一把將步劍的飛劍卷住,甩飛了出去。
“師尊……”步劍很是委屈地轉過頭,他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最疼愛自己的師尊竟然會如此對待自己。先是廢了他的少宗主的身份,現在更是連自己報仇都要阻止。
“退下,丟人的東西!”白須老者臉上升起一股威嚴,嗬斥道:“你還嫌仙雲宗的臉丟得不夠麼?”
步劍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嚴厲,當下就不敢再說,灰溜溜地退到了老者的身後。
老者臉上表情快速變幻,前一刻還是威嚴無比,下一刻就變成笑容滿麵。他對著陳鋒微微施禮,說道:“陳鋒道友,先前我這不成器的徒弟對碧落峰上下多有得罪,還望陳鋒道友念在仙雲宗與碧落峰同氣連枝的份上饒了他吧。”
老者的話,讓周圍的聲音猛地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此人正是仙雲宗的掌門。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物,不但對陳鋒說話客客氣氣,甚至還主動道歉。
謝姬看得真切,她明白,陳鋒此刻的地位,與這些門派老祖宗已經不相上下了。見到陳鋒陳鋒看向自己,謝姬急忙介紹道:“陳鋒,這是仙雲宗的掌門古風道人!”
陳鋒這才點了點頭,客氣地對著古風抱了抱拳:“古風道友說笑了,後輩不懂事,我們這些做前輩的還能真計較不成?”
陳鋒的這句話,讓步劍的臉色更加黑了。這陳鋒簡直欺人太甚,什麼時候自己成了他的後輩了?
不過,古風倒是和煦地點了點頭,嗬嗬笑道:“陳鋒道友大肚,古風佩服,他日定我定然讓我那個不成器的徒弟親自上碧落峰道歉!”
“好說好說!”陳鋒客道地說道。
二人一番虛情假意,倒是如同兩位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不過陳鋒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絕對實力上,還有劉長河這個強硬的後台上。二者缺一,古風必然不會對自己這般客氣,甚至還有可能暗中使辮子對付自己。
一番虛偽的應酬,古風終於“戀戀不舍”地離去,臨走時,還不斷邀請陳鋒上仙雲宗做客。
“嗬嗬,你好威風啊,陳鋒前輩,都和仙雲宗掌門稱兄道弟了!”柳依依嬉皮笑臉地說道:“那樣一來,我們不也和古風道人同輩了?師尊還成為了古風道人的師叔了?”
柳依依板著手指細細算著,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那可愛的模樣,讓陳鋒恨不得當場就啃上一口。
“你這丫頭……”謝姬拍了拍柳依依的小腦袋,沒好氣地罵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鼓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隻見一座高台上,八個赤膊的大漢揮舞著鼓槌,賣力地敲擊著。八人動作整齊劃一,聲音重合在一起沒有一點兒分散,震得在場的修士血脈沸騰。
雲龍山大比的最後一天的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