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與豐誠頓時口呼“不敢”,誠惶誠恐地立在一邊。
“小娃娃,你倒是說說看,為何將我叫住!”見到二人識相,傅源臉上又是刮起了和藹的笑容。
張.陽騰地上前一步,單膝跪倒:“求丹王為我父親煉製一枚‘回龍丹’。”
“嗯?”傅源眉頭一皺:“你父親是何人?”
“滄州城張家家主張虎。”張.陽不敢隱瞞,急忙回答。
“張家家主?”傅源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張鶴,眼角閃過一道明悟:“想要我煉丹,需要付出巨大的報酬,你可準備好了?”
張.陽臉色一白,沒有說話。
“那就去準備吧,滄州大比落幕之前,隻要你準備好了報酬,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傅源揮了揮手,接著便轉過身子,隨著雲頭越升越高,隻留下麵色苦澀的張.陽半跪在半空之中。
“哼哼,這回你可放心了?”豐誠鄙夷地瞥了一眼張鶴,隨即也是隨著其餘人一同轉身飛走。
“丟人現眼的東西!”張鶴狠狠地瞥了張.陽一眼,緊接著也是衝天而起。
隻不過,若是眼尖之人,卻是能夠在他的臉上看到一股暢快和輕鬆。
“看來,這張.陽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陳鋒心中暗道。
……
客棧之外,陽剛悵然地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
“唉,又是沒有回來麼?”他微微地歎道,雙眼中滿是蒼涼。
這已經是他帶領的第三批滄州大比成員了。
前兩批,無一生還。
本以為這次出了陳鋒這個妖孽,或許會有轉機。
卻不想,那些沒有進入前百的選手都已經回來了,可是雲龍山脈的眾人,卻是一個也沒有回來。
“到底是我雲龍山脈的實力太弱啊。那陳鋒在雲龍山脈之中算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是放眼滄州,卻依舊是屬於末流啊。”
心念之間,陽剛頹然地轉過身子,朝著客棧裏麵走去。
既然沒人活下來,他也沒有必要再等下去了,還是早點收拾收拾回倉落派吧。
“呦,這不是陽剛道友麼,怎麼,你們雲龍山脈的成員呢?是不是都死在秘境裏麵了?”就在陽剛要進入客棧的時候,一聲陰陽怪氣的喊聲突兀的傳來,讓陽剛的腳步猛然停住。
他狠狠的轉過頭,對著來人暴喝道:“格雷,你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巴!”
“呦呦呦,說幾句就怒了啊?”格雷示威地看著陽剛,滿是嘲諷地說道:“有本事你們雲龍山脈出一個活著從秘境出來的人啊。我的孫子格彫可是又活著出來了,還獲得了出竅期的丹藥和下品靈器。哼哼,要不了多久,我孫子就會帶著荒蕪山脈的修士踏平你雲龍山脈!”
說話之間,格雷身後的格彫就站了出來,手中撫摸著一柄流光四溢的飛劍,顯然就是那柄下品靈器。
“格雷,莫要挑戰我的底線!”
此刻的陽剛,如同是一隻發怒的雄獅,元嬰後期巔峰的氣勢奔湧而出,氣勢如山。
“怎麼?你是要動手不成?想不想知道,引來了城衛軍,你覺得他們會站在那一邊?”
格雷笑了,輕蔑無比地笑了。笑容中,他的眼神猛地一凜,一道真元轟然朝著陽剛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