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住宅群之中的一劍偏殿之中,陳鋒泰然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邊,坐著張虎。
丹王傅源,則是坐在偏殿的上首。
對於這點,陳鋒倒是沒有過於糾結。
傅源雖然是他的徒弟,但那是前世。今生的陳鋒,雖然記憶不變,但是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個體。而且,他也沒有打算與傅源相認。
此刻,傅源的臉色極為嚴肅,他端坐在偏殿上首的座椅之上,閉著眼睛,似乎是遇到了一件頗為頭疼的事情。
陳鋒和張虎也不多嘴,各自飲著香茶,等待著傅源開口。
片刻之後,大殿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強烈的波動之聲。
下一刻,一個高壯的身影已經進入了偏殿。
“見過城主!”
見到來人,張虎急忙起身,恭敬地行禮。而陳鋒,卻隻是微微地拱了拱手。
來人正是於青山,想必是剛才傅源通過了一些手段通知了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鄭重!”於青山一進偏殿,就對著傅源問道。
看著傅源緊鎖的眉頭,於青山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下也不多說,徑自走到傅源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青山,滄州有大難了!”
傅源語出驚人,一句話就讓於青山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於青山沉重地問道。
傅源歎了口氣,說道:“是天地教!”
“天地教?”於青山眉頭一皺,似乎對這個名詞很是忌憚:“你有天地教的什麼消息了?”
“剛才,張家的張鶴勾結了兩個天地教成員,想要圖謀張家。卻被陳鋒和我識破了。我對他們動用了搜魂術,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傅源的話極為沉重,話中似乎壓著一座巨大的山峰一般:“滄州,是天地教下一個目標!”
“此話當真?”於青山轟然一聲站了起來,雙目如電,凝重地盯著傅源。
傅源點了點頭,語氣依然:“真假我不知道,這是我剛剛施展搜魂之術之時得到的消息。那些信息之中說,天地教對滄州的滲透已經進行了不少的年頭了。”
於青山的眉頭越來越緊,如同是一條猙獰的蜈蚣一般盤踞在他的額頭之上:“竟然有這事?為何我一直都沒有得到這方麵的消息?”
“原因很簡單,天地教已經將你得到消息的渠道也滲透了。”傅源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個城主當得真是失職!”
於青山聞言也不生氣,隻是慘然地說道:“你也知道,我醉心於修煉,對管理滄州並不感興趣……”
“可是現在,不管消息真假,你都得重視了!”傅源沉聲說道:“天地教邪惡無比,柳州的教訓你應該還記得吧?”
聽傅源提起柳州,在場的眾人都是眉頭一凝,一股強烈的憤慨直衝心頭。
柳州,和滄州一樣,也是修真界中的一片區域,其麵積,還要略微大於滄州。
不過,百年前,天地教攻占了那裏。十年之後,天地教開始進行大清洗,凡是不臣服的勢力盡數滅殺。到了百年後的今天,柳州的人口銳減到了原來三分之一。數以百萬計的修士被天地教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