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穀,更是顯得寧靜異常。出了風中的陣陣微弱的雷聲,空氣之中再無一點聲音,甚至連一聲蟲鳴都沒有。
在風雷之力的影響下,風雷穀鳥獸絕跡,此刻這裏除了裏麵的修士,再無其他生命氣息。
可是,無邊的夜幕之中,似乎有這一條黑影不斷閃現著,時而在這邊駐留片刻,接而在那邊停頓一會兒,看起來如同鬼魅一般,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此人自然就是深入風雷穀中的陳鋒。
此刻,他落在了那篇建築群外麵,接著不遠處木屋之中透出的一絲微弱燭光,他的身體一閃,再次消失不見。
從之前的那個哨崗身上,陳鋒已經打聽出了關押回春堂煉丹師的地方。
此刻,他已經摸到了這處地方的不遠處的一片矮木叢之中。
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木房,低矮破舊。從木房破損的牆壁之中,隱約可以看見裏麵有人影閃動。
木房外麵,到處都是明崗暗哨,陳鋒用精神力稍一探查,便“看”得清清楚楚。
大部分都是渡劫期的修士,其中還有十幾名大乘期高手也是隱在暗處,關注著木房裏麵的一舉一動。
“好強大的守衛,想要進入木房,必須除掉所有的崗哨!”陳鋒冷靜地分析著,心中卻是已經胸有成足了。
“既然這風雷穀中有四位大乘後期的強者,那我也無需想那麼多。反正要就回春堂的煉丹師,斷然不可能瞞得過他們的感知。所以,我索性就光明正大地殺進去救人!”陳鋒想著,身體就要從矮木叢中站起來。
可就在這時,木房的門突然開了。
“咦?”陳鋒心中一愣,按捺住殺出去的想法,悄無聲息地觀察著木房之中的動靜。
隻見木門開了之後,一條身影突然走了出來,偷偷摸摸地走到了一邊的草地上,尿尿……
見到這一場景,那些暗哨們提起的心頓時落回了原處:“嗬嗬,原來是撒尿,害得我大驚小怪的。”
“是孫井!”陳鋒望著那道身影,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下一刻,他屏住了呼吸。
因為陳鋒看到,孫井撒尿的時候,非常隱晦地將一顆赤褐色的丹藥扔在了地上,然後,那一泡尿全部都撒在了丹藥之上。
由於夜色的掩護,暗哨門都沒有發覺孫井的這個動作,隻有陳鋒發現了。在陳鋒的觀察下,隻見那褐色的丹藥粘到了尿液,頓時冒起了氣泡,一股淡褐色的氣味緩緩地散發開來,卻被夜色很好的掩護著,沒有被暗哨發現。
撒完尿的孫井,甩了甩手就回去了,仿佛真是來尿尿一樣。
“不知道是誰想出這麼下三濫的丹藥的,真是丟臉!”陳鋒嘴上說著,心中卻是一陣讚歎:“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栽培煉製這枚丹藥的家夥。”
陳鋒是煉丹的祖宗,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枚丹藥的藥效,那就是迷香。通過與誰接觸,丹藥會自然融化,散發出一種致人昏迷的氣體,藥效強大。
果不其然,在陳鋒的可以探查之下,木房周圍的明崗暗哨們接二連三地暈倒,就連大乘初期的那幾個也不例外。
吱呀--
木房的木門再次被打開。這次,出來的可不止孫井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