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鋒剛走沒有多久,一道流光降落在風雷穀。
見到滿地血肉的那一片戰場,他的目光不由一縮:“泰家陣營的人果然出事了,究竟是誰,剛剛感應到的那股連我都要忌憚的氣息,到底是誰的?莫非,是滄州城的於謙出來了?”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一寒:“於謙,中了我的火毒還不老實,殺了這麼多人,你對於火毒的壓製更為困難了吧。看來,是徹底將你毀滅的時候了!”
說話之間,這人身體再次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
陳鋒孤身一人前往風雷穀,救出回春堂煉丹師的消息立刻轟動了珍格格滄州城。
泰家之中,泰家家主泰安臉色鐵青,狂暴地將身邊的茶幾拍得粉碎:“廢物,你們這幫廢物,人家陳鋒都將人救回來了,你們卻連他是什麼時候出城都不知道!”
地下,一群修士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臉色煞白。
這群人中,跪在最前麵的是那位春管家,此刻,春管家的臉色極其難看,與其他修士滿臉的驚恐不同,春管家的臉上隻有深深的憤怒。
“該死的陳鋒,你敢耍我!”春管家眼中滿是殺機,一股狂暴的氣息隱隱流動。
除了泰安,其餘三位巨頭臉色都是一變。想不到這個名不轉經傳的春管家竟然也是一個大乘後期的高手!這泰家,真的好可怕!
過了一會兒,泰安情緒稍微平複了一點,語氣也是緩和了下來。
“春海,這件事情不怪你,這陳鋒實力強勁,想要躲過我們的眼線,倒也不是難事!現在,我就是不明白,陳鋒是如何將從我們四家高手的手中將人救回來的。要知道,這一次我們每家可是都出動了一位大乘後期的太上長老,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他們的合力圍攻之下將人救出來!”泰安語氣冰冷,有些疑惑。
“家主,我已經派人去風雷穀探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春海做事滴水不漏。
“家主!”春海話音剛落,就有一人倉皇地衝了進來:“不好了,咱們在風雷穀中的人,都死絕了!”
“什麼?”不僅是泰安站了起來,就連惡人穀主惡通天,烈陽門門主烈陽真人,霸雲宗宗主柳鐵都是一臉震驚地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家主,各位前輩,小的不敢撒謊啊,小子找到風雷穀後,的確沒有見到一個人。隻不過,在一處地方,滿地都是血肉,看上麵零星的蛛絲馬跡,可以分辨出,這些血肉絕對是我們四大勢力的修士的。”那報信之人哭喪著臉說著:“而且,我還發現了太上長老他們的靈器。”
說著,報信之人取出一顆儲物戒指,將四柄靈器都倒了出來。
四位巨頭同時沉默了,這的確是他們門派的太上長老的靈器,也就是說,四位大乘後期的強者,也死在了陳鋒的手中!
“陳鋒,好一個陳鋒!”泰安突然爆吼一來:“不管是誰幫你救出了回春堂的煉丹師都不重要了,因為,你惹怒了我,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說著,泰安若有深意地對著一旁的三位巨頭說道:“看來,咱們的計劃要提前了!”
三位巨頭表情各異,卻是都是沉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