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大戰中的兩大陣營,滄州城的修士們將心沉到了穀底。外敵虎視眈眈,自己這方的一大陣營卻是投靠了敵人,與城主府陣營的勢力對拚起來。這樣的情況下,滄州城,還能保住麼?
大乘期修士的交戰何等轟動,更何況,這裏聚集了滄州城內幾乎所有的大乘期修士,更是戰況激烈無比。
“泰安,不要做那修真界的罪人,現在速速退下,還有一線生機!”於青山氣勢猛烈,瘋狂地與泰安對攻著。
“一線生機?這句話應該是我與你說才對吧。”泰安猖狂地一笑:“滄州城的八大勢力此刻聚集了六個,其餘兩個勢力去了哪裏了你可知道?”
於青山冷笑,攻勢更猛。
“告訴你吧,到現在為止,烈陽門的修士之所以一個不見,就是因為我派給他們一個任務!”泰安殘忍地笑道:“你城主府的高手都到了此處,想必後方空虛無比吧。若是此刻斷了你的大後方,豈不是妙哉?”
“還有鐵扇商會,他們可是對回春堂虎視眈眈很久了。現在,估計回春堂已經淪陷了吧!”泰安瞥了一眼正在不遠處浴血奮戰的陳鋒,快意地笑道。
於青山依舊一聲不吭,隻是臉上露出一股莫名的嘲諷。而陳鋒感受到泰安的目光,也是轉過頭來,對著泰安嘲諷一笑。
見到於青山與陳鋒的表情,泰安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但是具體哪裏不安,他卻是怎麼也想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修士倉皇地來到了戰場,對著泰安大聲呼救:“家主,不好了,家族後方有變!”
“怎麼回事?”泰安心中一凜,目光驟然冰冷。
那修士剛要開口,卻見一柄飛劍悄無聲息地飛來,將之幹脆地對穿。
他的身後,一群修士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望著這群出現的修士,泰安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隨即他暴怒地叫道:“好你個烈陽真人,竟然敢背叛我!”
來人正是烈陽宗的高手,為首的赫然正是烈陽真人。
隻見烈陽真人陰冷地說道:“泰安,當初若是知道你敢於天地教勾結,我如何會與你同流合汙。我烈陽宗雖然貪戀權勢,卻也不會做那背叛修真界之事!”
說著,烈陽真人甩出了一個儲物袋,伸手一指點出,頓時,儲物袋在半空粉碎。
一顆顆血淋淋的人頭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之上,足足有上百顆。
“烈陽,你竟敢對我泰家下手,我要你的命!”泰安見到那些人頭,頓時目眥欲裂,身形展動,就要想著烈陽真人衝去。
可是,於青山怎能讓他如願,如同是一張狗皮膏藥一般,於青山緊緊地黏著泰安,不讓他離開一步。
這一攔,也讓暴怒中的泰安冷靜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陰冷地說道:“就算你烈陽背叛我又如何?我還有鐵扇商會,他們可是隻認利益,現在,回春堂估計也該滅了,我已經傳音鐵扇商會會長,此刻估計他們正在屠殺你於青山的家人吧!”
“是麼?”就在泰安話音剛落之時,一道圓潤的聲音幽幽地響起,隨後,一個胖子帶著一群修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