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工作效率很快,沒有多久將酒館收拾地幹幹淨淨。
不過,由於先前那劉家大少的事情,此刻酒館中的客人大多都結賬走了,隻留下幾個膽大的依舊在吃喝。
陳鋒依舊坐在原處自飲自酌,一臉的平和之樣,完全看不出半點驚慌來。
“這位客官,剛才多謝了!”這時,小二親自端了一壺美酒和幾樣靈果,放在了陳鋒的桌上:“這酒可是掌櫃的親自釀造的百果酒,你嚐嚐。”
陳鋒望著小二,不由笑道:“不如一通坐下飲酒,如何?”
小二坦然一笑,也不做作,當即坐在陳鋒的對麵,親自替陳鋒倒上了一杯酒。
酒一出壺,滿是清香。
“好酒不用喝,僅僅一聞,就知道這酒極為珍貴了。小二哥的身份想必不僅僅隻是這酒店的小二吧。”陳鋒眯著眼睛,笑嗬嗬地說道:“若隻是小二,如何敢取這樣的酒水送我?”
“這位大哥好眼力。”小二顯示一愣,隨後坦然笑道:“這酒館的掌櫃,是我的義父。”
“原來如此。”陳鋒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他抱了抱拳,正色說道:“倒是我失敬了。”
陳鋒剛才之所以替小二出頭,無非是覺得小二不簡單罷了。一般的掌櫃,見到客人與小二起衝突,往往會想方設法安撫客人,這時候,訓斥小二就是一條讓客人消氣的最好途徑。而這酒館的掌櫃出來後,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責怪小二練功不勤快受了欺負,這樣明顯的偏袒,陳鋒如何會看不出來?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嗨,別這麼生分,我那義父就是個老古董,這些年我人前馬後的照顧著,就讓我做一個小二哥,真是太委屈了。”小二輕聲抱怨著,陳鋒看得出來,小二的臉上流過一抹落寞。
看來,這也是一個有雄心壯誌的人呐。
心中雖然這麼想著,陳鋒臉上卻是擺起了笑容:“或許,前輩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也許吧。”小二口不對心地說著,卻是話鋒一轉:“大哥,你也是來參加朝天宗的收徒大典的麼?”
“是啊。”陳鋒沒有否認。
“那你可要做足準備了,聽我那老頭子說,這次的收徒大典與往年不一樣,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小二正色說道。
“哦?”陳鋒眉毛一掀:“願聞其詳。”
“嗨,我也不是很清楚。”小二鬱悶地說道:“我那老頭子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情,這點消息,還是我在他會客的時候偷聽到的。”
陳鋒微微有些遺憾,卻沒有任何退縮:“事在人為,若是因為危險就逃避,那如何登上巔峰?”
“大哥好心魄。”小二讚道:“我那老頭子也長長說這句話。大哥,我該如何稱呼你?”
“陳鋒。你呢?”
“王小二!”小二挺了挺胸膛,認真地說道。
……
與王小二聊了許久,陳鋒也初步了解了蘆洲這片地域的勢力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