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這股氣息,賽信不禁麵色微變,失聲道:“出竅期,白帆,你怎麼可能已經突破了!”
白帆與賽信,是負責成都城下屬勢力的門派代表。由於成都城就那麼大,所以他們兩人平時沒少關注對方的消息。縱然至始至終,他們之間都沒有見過一麵,但是他們的心裏都是明白的很,自己的這個對手與自己一樣,都是元嬰後期的實力。
可是,一轉眼,白帆竟然突破了,進入了出竅期的層次。別看這隻是一小階的差距,其中的地位與實力卻是天差地別。出竅期,已經可以進入門派擔任長老,成為門派的決策層了。
更為可笑的是,白帆突破,他這個修真聯盟的成都城代表,竟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得到。
“很奇怪麼?”白帆淡淡地望著賽信,臉上流露出一股回味:“說起來,我能夠突破,還是要謝謝你才對啊。”
說話之間,白帆不著痕跡地轉過頭來,目光停留在陳鋒的臉上,眼中閃過一抹感激。
他不像是李博這種修真菜鳥,早已經修行了兩百多年的他,自然能夠明白陳鋒送與李博的那兩壇酒的珍貴。之所以他能夠在一夜之間突破出竅期,還全靠著酒水的功勞。
白帆清楚得很,能夠拿出這樣珍貴的酒水的人,絕對不可能是簡單之輩。
陳鋒自然明白白帆心中的想法,見到白帆的目光望過來,陳鋒也是對其笑了笑。
“高深莫測!”就是這麼一個眼神,白帆的心中便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來。
在如今這樣的形式之下,這個青年還能夠這麼鎮定至若,而且自己還感受不到對方任何的真元波動,這樣的解釋隻有兩種,要麼對方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莽漢,要麼,對方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顯然,第二種更能夠令白帆信服。這一刻,白帆暗自打定,不論是事態發展到如何,自己都要堅定不移地站在白雲武館這邊。
另外一邊,經曆了最初的吃驚之後,賽信臉上的驚訝卻是急速地消散開來,原本臉上的那一股桀驁與陰冷再次回來了。
“白帆,就算是你突破了又怎樣,在成都城這塊地盤上,我修真聯盟便是天。你想要為白雲武館出頭,我修真聯盟就更加要滅白雲武館的滿門!”賽信冷冷地說道,語氣咄咄逼人,絲毫沒有周旋的餘地。
“是麼?”白帆此刻也是狠下了心,見到賽信那樣強硬,心中的火氣也是雄雄燃燒而起:“那我就要看看你如何動白雲武館了!”
說罷,白帆身上的氣勢狂暴地噴發開來,那一股股強烈的勁風,將修真聯盟的修士們衝擊地連連後退,隻有站在最前頭的那幾個修士才依舊站在原地。這些人,都是元嬰期的高手。
不過,他們縱然沒有後退,但是出竅期畢竟是出竅期,哪怕是氣場的威力,也不是元嬰期可以比擬的。在白帆的氣勢之下,這些元嬰期也是麵色沉重,雙目露出一股不支的感覺。
倒是那賽信,雖然臉上也有些疲憊,但是自始至終他的臉上一直掛著異樣的冷笑,似乎,對於白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