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因為我莽撞,你從小不喜歡我。現在我要為我自己的勢力討回一個公道,你也要阻止我,你還算是我的父親麼?”李冰目光堅毅,不屈地望著李寒,高聲說道。
“放肆,我讓你滾你就滾!”李寒一拍桌子,氣得麵紅耳赤:“來人,將李冰給我壓下去,關入第八重劍獄,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就什麼時候出來!”
聽到李寒的話,李冰的目光便是一閃,望著自己的父親有些失望。
“父親,我可是你的兒子,可是你卻不問青紅皂白地責罰於我,你還算是我的父親嗎?”李冰大叫一聲,滿臉的悲戚之色。
“給我壓下去!”李寒大聲駁斥起來,顯然是氣的不輕。
“李宗主還請息怒。”就在這時,陳鋒終於看不下去了。畢竟這事是與自己有關,若是弄得人家父子不和,陳鋒也會愧疚不已。
“陳鋒先生,我兒不懂事,衝撞了你,還望你別與小孩子見識啊。”李寒對著陳鋒抱了抱拳,低聲說道。
陳鋒望著李寒,笑了。李寒話中雖然在責備李冰這個兒子,但是字裏行間又何嚐不是對李冰的一種開脫呢?這個李寒,看起來也並非是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啊。
“無妨,我看令公子也是懂禮之人,想來也不會胡亂說話。不如讓我與令公子解釋一番,也好消除誤會啊。”陳鋒笑著說道,隨後將目光望向了李冰,麵露一股善意。
“哼!”李冰顯然不領情,隨口哼了一聲。
“畜生,陳鋒先生這是不與你一般見識,還不快將原委速速說來,也好與陳鋒先生冰釋前嫌,消除誤會!”李寒怒聲說道。
“好,那我就說個明白!”李冰大聲說道:“父親,你是知道的,我在外麵創立了一個勢力。”
“恩,這件事情我知道。”李冰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但是前幾日,一個叫陳鋒的修士不但殺了我勢力的成員,甚至還將我的副手給扣留下來,做了一家武館的練功師傅。父親你說,這件事情我該不該與這個陳鋒算一算!”李冰鏗鏘有力地說道。
“這個……李冰,陳鋒先生如何會做那些事情,你肯定是找錯人了。”李寒當即反駁道。
“父親,我可是帶來了那人的照片,就與則個陳鋒一模一樣!”李冰作勢就要從儲物法寶之中掏出照片了。
“不用掏了,那人的確是我!”卻聽陳鋒突然開口,毫不避諱地承認道。
“這……陳鋒先生……”這下,李寒感到頭大了。若是陳鋒不承認,哪怕真是陳鋒做的,李寒也打算將這事壓下去。畢竟自己的師尊長眉祖師可是對陳鋒推崇備加,甚至隱隱表示陳鋒的實力不弱於師尊自己。這樣的人物,他如何願意得罪?
但是此刻陳鋒自己承認了,這便讓他難辦了?難不成還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怒斥自己的兒子一番,而後將之打發走?
若真那樣做的話,恐怕自己與這個兒子之間的關係,這輩子也無法緩和了。
“該怎麼辦呢?”一時之間,李寒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