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明叔,你醒醒!”許多村民都是悲戚地大哭起來。
“我與你拚了!”陳小虎雙目血紅,伸手摸出一把匕首,朝著那太陽國人刺去。
“哈哈,螻蟻一個,給我滾開!”看著眾人悲傷的樣子,那太陽國人心中感到愉快至極,因此,他倒是沒有再下殺手,隻是一巴掌將陳小龍給扇飛了。
不過,這巴掌縱然沒講陳小龍殺掉,但是也讓他當場重傷暈厥,不省人事。
“你們這群支那豬,快滾,要不然,我可真要大開殺戒了!”太陽國人猖狂地大笑著,眼中滿是變態的快意。太陽國人就是這樣一個變態的民族,他們欺軟怕硬,最喜歡看的就是弱者的絕望與傷心,他們認為,這樣才有一種淩駕於弱者之上的快感。而顯然,此刻的陳家溝眾人,便是他眼中的弱者。
“孩子他爹。”一陣悲涼的叫喊卻是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陳鋒的母親也是呆著一群婦女來到了祖墳山的腳下,一眼便看到了氣息全無的陳明。飛一般地衝到陳明的跟前,握著陳明那略帶著餘溫的雙手,陳母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來。
“你是這人的老婆?”那太陽國人看著陳母,突然問道。
“你這個天殺的鬼子,我與你拚了!”陳母狀若瘋癲地爬起來,朝著那太陽國人衝去。或許是因為喪夫之痛,那些陳家溝人竟然拉不住這麼一個弱女子。
轉眼之間,陳母便是衝到了太陽國人的眼前,一雙拳頭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敲打,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太陽國人麵露冷笑,任由陳母敲打,不過,他的手掌卻是微微舉起,眼看就要想著陳母的腦袋打去。
“不要!”陳家溝眾人見了,都是驚慌地叫了起來。
“要不要,弱者是沒有權利說的!”那太陽國人哈哈一笑,手掌翻然蓋落。
隻聽“嘭”的一聲,陳母的身體頓時砸在了地上,再沒有了一絲聲音。
“禽獸!”許多陳家溝的婦女們都是哭了起來,而那些男人們則是一個個雙目血紅,一副恨不得將眼前的太陽國人碎屍萬段一般。
“鬼子,別囂張,他們的兒子陳鋒,很快便會來找你報仇的!”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若是陳鋒再次,一定能夠認出這個男人,正是李莉曾經的上司,刑警隊的隊長陳金利。
“哦,他們的兒子會找我報仇?那我可要好好等一等他了。”太陽國人猖狂地笑了起來:“若是他們的兒子回來了,你們告訴他,殺他父母的人叫做龜田吃屎!”
說話之間,龜田吃屎不再理會其餘人,轉身便走,沒有幾步便是看不見了蹤跡。
下一刻,周圍原本看好戲的那些太陽國人都是揮舞著各色的武器,將陳家溝人驅趕出了這祖墳山。
抱著陳明夫婦與二愣子的身體,眾人默不作聲地往陳家溝走著,他們的身後,傳來一陣陣機器轟鳴之聲。
祖墳山,開始動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