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問你,這回神丹的煉製者,是不是非我莫屬!”說到這裏,扁佗的語氣之中竟然帶上了一股威脅之意:“要是副府主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日便帶人離開了。我想,除了副府主之外,一定還有許多人希望我加入的。”
金沌心中閃過一抹厲色。扁佗竟然以此來威脅他,從今以後,金沌自然再也不會信任此人了。不過,此時此刻金沌卻是一時之間回答不了了。他將目光投向陳鋒,卻見陳鋒正對他寬慰地點了點頭,當下,金沌便是感到一陣安心。
“扁佗宗師是吧?”陳鋒突然跨步而出,如同是剛才那般來到了扁佗的身前。
這一下,便是然與扁佗站在一道的煉丹師們都是驚懼地推開,深怕成為了第二個王偉,被打上房頂。隻有扁佗麵色不改地冷視陳鋒,語氣滿是不善:“我便是扁佗!”
“剛才扁佗宗師說,成就了丹樂便是將丹藥煉到了極致,陳鋒倒是不敢苟同!”陳鋒直言不諱地說道,絲毫沒有給扁佗留下一點麵子。
“哈哈哈,笑話,丹樂之聲代表的丹藥被煉到極致,無論是陰曹地府還是修真界都是至理名言,是真理一般的存在,你小小年紀竟敢來反駁這話,真是膽大包天了!”一個煉丹師憤慨地站出來,指著岑豐責罵到。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陳鋒的鐵拳。
“沒有規矩,不知道打斷別人的話語是極為不禮貌的?”陳鋒裝模作樣地甩了甩拳頭,嘿嘿冷笑道:“我說不是,那自然是有道理的,多嘴什麼!”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道理!”扁佗陡然發飆似的喊道:“若是你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絕對要你付出代價!”
“呦呦呦,這麼幾下子就急了?看來你這煉丹宗師的心性可真是不夠啊。”陳鋒嘖嘖笑道:“你的煉丹水平,看起來也到此封頂了。”
“廢話少說,你倒是說說什麼才是丹藥的極致?”扁佗一把打斷了陳鋒的話語:“若是你說不上來,我絕對不讓你活著離開此處。”
聽到扁佗的話,金沌這個副府主嘴角勾了一勾。不讓陳鋒活著離開此處?就憑他?先不說陳鋒的實力無線匹敵八劫鬼王,光是他那一身的空間之力,也斷然不是扁佗這個六劫鬼王可以比擬的。
不過,金沌倒是沒有插嘴,他也很好奇,想聽聽陳鋒所說的丹藥極致是什麼。
陳鋒點了點頭,哈哈笑道:“扁佗,我可問你,你可明白何為丹劫?”
“丹劫?”扁佗聞言,渾身一顫:“丹劫自然聽說過,但是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到底存不存在,誰又知道?或許,那隻是前人虛構出來的一種境界,用以激勵後人奮發的一種象征罷了!”
“陳鋒,你不是想說,丹藥的極致,便是這丹劫?”扁佗皺緊了眉頭,望著陳鋒。
“那是自然,丹劫並不是前人杜撰出來的境界,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境界。隻有經曆了丹劫的丹藥,才是極致丹藥,藥效呈幾何倍數地增加!”陳鋒語氣突然肅穆起來:“扁佗,你連這常識都要質疑,看來,你這些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