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龍門之人,還想走?”就在這時,龍門太上長老卻是突然開口,聲音雄雄,滿是陰冷。
陳鋒轉頭望去,隻見那個九劫散仙的老者正一臉不善地望著他,他的身邊,一個修士正在眉飛色舞地講解著什麼。
不用說,此人一定是在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這個九劫散仙。至於有沒有添油加料,隻有他們兩個知道了。
“閣下何人?”陳鋒明知故問。
“龍門楊耀梓。”老者重重地開口道,仿佛他的名字,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一般。
“楊耀梓?”陳鋒麵露古怪。
“怎麼,有何不妥?”見到陳鋒的表情,楊耀梓目光一沉。
“噗嗤--”陳鋒仿佛是終於忍不住一般,噗嗤一口笑了出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媽怎麼給你取的名字?楊耀梓,羊腰子!哇哈哈哈。”
“放肆!”不待楊耀梓發怒,他身邊簇擁著的一群人已經暴怒了:“敢對太上長老這般無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些人都是高劫散仙,此時此刻都巴結著楊耀梓這位九劫散仙呢。
“名字取了不就是讓人叫的麼?”陳鋒毫無覺悟地依舊咧著張嘴,笑著說道。
“可你也不該亂叫啊!”一個七劫散仙大怒叫道:“我看你是存心給太上長老找不自在,也罷,我便拿了你,聽候太上長老發落吧。
說著,此人便是身軀一動,眨眼之間便到了陳鋒身前,作勢欲要將陳鋒擒拿。
陳鋒眉頭都不跳一下,這個七劫散仙的攻擊,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大膽,我的徒弟也是你敢動的?”這一刻,郭昶坐不住了。在他的印象之中,陳鋒幾年前離開朝天宗的時候,還隻是一個看看能夠應付四階散仙的小菜鳥。雖然這兩年陳鋒必然有著一些進步,但是怎麼可能短短兩年時間便到達能夠抗衡七劫散仙的實力了呢?
所以,郭昶毫不猶豫,義無反顧。
“郭昶,你發什麼瘋,沒看見這個小子在侮辱我們太上長老麼?”一個八劫散仙修士略帶責備地對著郭昶說道。
“發瘋,為了我的徒弟,我就是發瘋了!”郭昶絲毫不買賬,而是擋在陳鋒的身前,如同是一座聳立的山川,威武不凡。
“徒弟?什麼徒弟?”眾人聽見,紛紛說道:“他不是丹宮的丹祖麼,怎麼成了你的徒弟了?”
“我的徒弟就不能有其他身份了?”郭昶冷冷地叫道:“告訴你們,陳鋒乃是我朝天宗的弟子,誰想要動他,就是我朝天宗的死敵!”
陳鋒聽著,暗暗感動。自己的這個師尊雖然平時脾氣臭一點兒,但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聽到郭昶這近乎是赤裸裸的威脅的幾句話,眾人心中都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來。這個郭昶可是不好對付啊,尤其是快要渡生死大劫了,這種時候正是他凶性最厲害的時候,若是不開眼地送上門去,正好給郭昶找到了撒氣的地方。
“哼,你朝天宗的弟子是弟子,我龍門的弟子就不是弟子了?”楊耀梓見到眾人沒有話了,頓時沉聲說道:“我龍門轉眼之間便有六條人命死在了這個陳鋒手中,這個仇,必須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