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聞言大驚,急忙派人去外麵打探。
打探的弟子很快回來稟報,說是外麵執法堂正在抓捕一個殘害同門的修士。
杜鑫聽了,頓時勃然大怒:“豈有此理,我仙雲島的祖訓便是同門不得互相殘殺,想不到今日還有這等叛逆之徒!走,我們一同出去看看!”
說著,杜鑫便是當先走出了采集堂。
幾個長老無奈苦笑一聲,隻得硬著頭皮跟在後麵。
幸好,杜鑫並沒有興師動眾,而是率領著眾長老隱藏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收斂起了氣息。
所以,眾人都沒有發覺到杜鑫這一眾人。
場中,兩個年輕修士正鬥得厲害,兩人都是大乘後期的實力,卻擁有者不弱於一劫散仙的戰力。
“恩,那執法堂的小輩叫什麼名字,潛力十足啊。”杜鑫讚賞地望著身後的一個長老。這個長老,便是執法堂的堂主劉川峰,主管仙雲島的刑罰。
劉川峰聽到杜鑫讚賞劉昌隆,心中也是極為興奮。
他低聲地在杜鑫耳邊說道:“島主,此人正是我的玄孫劉昌隆,今年隻有二百多歲,卻是已經是大乘後期,真實實力更是在二劫散仙的程度上。”
“哦,想不到是你玄孫啊,看來你劉家在仙雲島注定要輝煌啊。”杜鑫嗬嗬笑道,顯得很是高興。在他這個位置上,早已沒有了什麼權力的勾心鬥角,能夠發現一個好的苗子,在杜鑫眼中可比得到一份稀世珍寶還要高興。
“島主謬讚了。”劉川峰低聲說道,話語之中卻是有著一股濃濃的得意。
這個劉昌隆,可是他劉家年輕一輩的翹楚啊。
“唉,其實你玄孫的對手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看上去,此人應該還不到百歲,卻能夠與你的玄孫劉昌隆鬥得不相上下,這份資質更加恐怖。隻可惜,竟是那等殘害同門之輩。”杜鑫歎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島主,看起來那劉昌隆似乎不是另外那人的對手啊。”這時,另外一個長老突然插嘴說道。
杜鑫點了點頭,他如何看不出來,劉昌隆的雖然修為相對比他的對手要強大一些,但是真實的戰力,卻是依舊不如他的對手。
果不其然,幾十個回合之後,劉昌隆被對手一腳踹倒在地。
“張陽,別得意!”劉昌隆不甘地叫道。想不到竟然敗了,竟然被張陽打敗了。
“哼,打敗你,根本不值得有任何的得意!”張陽淡淡地說道,而後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劉昌隆嘶聲叫道。
“你不配叫我站住!”張陽頭也不回:“今日你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我的身上,他日我定當要討回公道!”
說完,張陽舉步就要離開。
“站住,犯了事,還想逃脫麼?”眼見張陽就要離去,一道深沉的聲音猛地壓迫下來。
“是馬執事!”有人叫了起來:“是執法堂首席執事馬執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