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陳鋒的兄弟,你們也敢動?”猛然之間,一道厲喝如同是萬雷奔騰,震散了天空之上的雲層。
這一刻,整個仙雲島都震驚了。
尤其是仙雲島島主杜鑫,更是猛地一顫,不由自主地朝著聲音傳來之處望去。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不正是一個月前閉關療傷的陳鋒麼?
極目望去,隻見遠方的一條小道上,兩道人影正快速地朝著采集堂走來,不一會兒便是來到了眾人的眼前。
“這不是島主的孫子杜牧麼?”無數弟子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仙雲島的少主竟然突然出現了。
“見過杜牧師兄!”頓時,一大片問候之聲此起彼伏,比之執法堂堂主劉川峰出來之時隻強不弱。
畢竟,劉川峰之時執法堂堂主,這輩子若是沒有什麼意外,他的地位也僅此而已了。但是杜牧不一樣,身為島主的孫子,天資極高,極有可能會成為仙雲島的接班人。這樣的人不巴結,那就是弱智了。
隻不過,這杜牧為何要為這殘害同門的張陽出頭?
“杜牧,剛才是你在叫喊?”劉川峰皺著眉頭,眼中透露著幾分不滿。
杜牧雖然極有可能會成為島主,但是目前畢竟還隻是晚輩,插手他執法堂的事情,多少有些讓他不滿。
“見過劉師叔!”杜牧翩然有禮地對著劉川峰施了個晚輩的禮儀,而後才緩緩說道:“我與這位大哥素未平生,自然不是我叫喊的。”
“那為何?”劉川峰眉頭猛。從杜牧對張陽的稱呼之中,似乎隱藏著一種別樣的味道。
“我雖然無意插手執法堂的事情,但我身邊的這位前輩卻是不容你這般對待這位大哥。”杜牧和煦地解釋道,話語之中給人一股如沫春風的味道。
“他?”劉川峰目光驟然停滯在了陳鋒的身上:“就憑他一個大乘後期的修士,也配插手我執法堂的事情?”
“他的確足夠插手了。”一道深沉的聲音傳來,卻是杜鑫站不住從暗處出來了。
“島主!”劉川峰見到杜鑫出來,趕緊施禮問候。
但是,杜鑫卻是根本無暇理會劉川峰,而是麵帶歉意地來到陳鋒的身邊,抱拳施禮:“陳宮主這麼快就出關了?”
“恩,若是不出關,恐怕我陳鋒的兄弟就要被人拿下了。”陳鋒淡淡地說道,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來。
杜鑫麵色尷尬:“這個……陳宮主,這之中恐怕有什麼隱情啊。”
“島主,這張陽殘殺同門,人證物證俱在,可謂是鐵證如山啊!”一旁,劉昌隆急忙跳了出來辯解道。
開玩笑,這件事情是他策劃的,若是讓人翻案了,豈不是讓他下不了台。
“是啊,島主。執法堂向來公證啊!”劉川峰也是苦著臉提醒道。
“這……”杜鑫為難了。執法堂代表的是仙雲島的律法,若是一般的事情他杜鑫倒也不妨做個順水人情,賣陳鋒一個麵子了結了算了。但是此事事關祖宗遺訓,他可不敢破了這個先例。
“杜島主,此事我自有分曉,若是我這兄弟真是那等殘殺同門之人,我自然不會說一句話。但是若是有人刻意汙蔑陷害,我陳鋒也要讓他付出代價!”陳鋒淡淡地將杜鑫的話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