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如同是晴天的一個霹靂,浪火疾進的人影突然停滯在了陳鋒身前三米之處。
他的右肩位置,有著一道淡淡的血痕。血痕一直往下延伸著,直到左腹的位置。
哪裏,一股娟娟的細流流淌下來。
那細流,不是溪水,而是猩紅的血水。
陳鋒的一劍,在電光火石隻見,不但破去了浪火的攻勢,還順勢將浪火的身體劈成了兩瓣。
重劍劍尖之上,一滴鮮血滴落。除此之外,劍身幹淨無比,再無一絲鮮血的痕跡。
“噗--”
浪火的上半身緩緩地順著血痕滑落,掉落在了滿是泥濘的地麵上。
內髒,器官流了一地,混雜著一些奇異的顏色,看起來很是令人作嘔。
“死了,地仙強者,就這麼死了!”二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滿是不敢置信地叫道。
“二牛,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陳鋒望著二牛,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二牛喘著粗氣,但好歹從剛剛的震驚之中脫離了出來。
“我想說,鋒哥,你就是個變態!”二牛朝著陳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滿是崇拜地叫道。
“還有呢?”陳鋒繼續追問。
“還有……還有……”二牛陷入了深思,良久才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啊呀我說,地仙強者原來也沒那麼可怕嘛,還不是一劍就斬了!”
“正是如此。”陳鋒莊重地點了點頭:“二牛,這個世界何等高遠,你莫不是甘心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修士?”
二牛沉默了。
曾幾何時,二牛何嚐不也是如陳鋒一般心高氣傲,誌向高遠之輩。隻不過,在仙界的底層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他的很多雄心壯誌都已經被磨平了,雖然內心依然如火一般灼熱,但是現實的壓力,讓他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理想。
“我明白了,鋒哥。”二牛突然對著陳鋒深深地一躬:“你是想要告訴我,別被眼前的強敵嚇倒。”
“恩,世界高遠無比,這裏的強者,在整個仙界,又算是什麼呢?我輩修士,隻有不斷攀登,迎難而上,才能夠讓自己不會被欺負,才能夠保護好身邊的人。”陳鋒說完,便是俯下身子,在浪火的屍體之上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陳鋒便是找到了一顆儲物戒指。
這儲物戒指,也是仙器的級別,裏麵的空間比之陳鋒看過的任何一種儲物戒指還要巨大。
但是,與陳鋒的天丹仙府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了,完全沒有什麼可比性的。天丹仙府之中房間無數,隨便取出一間,都比這儲物戒指的空間大上十倍不止。
空間戒指之內,好東西倒是不少,至少對於目前的陳鋒來說還是比較好的。
零零總總,主要還是一些藥材和仙石之類的東西。
仙石不少,形成一座小山,大概有著近萬塊。不過,這些仙石都是下品仙石。
至於藥材,倒是令陳鋒耳目一新。這些藥材,可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而是真正的仙草仙藥。這些藥材,陳鋒雖然大部分不認識,但是對於一個煉丹師來說,藥材有時候比其他法寶靈石都要珍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