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卻是不知道,就在他剛剛預知到致命危機的時候,原本坐在藏經閣門口的那一位酒糟鼻老者,卻是突然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一股狂喜:“哈哈哈,是靈神的氣息,絕對沒錯!”
下一刻,他的身體陡然消失,不見蹤影。
而此刻,陳鋒卻是依舊趴在地麵上,凝神戒備著。
若是那暗中偷襲之人真的要殺自己,陳鋒越是有所動作,破綻越多。而趴在地上,以不變應萬變,反而是最好的方法。靜止,讓陳鋒有足夠的施展空間,提前躲避那蝕骨仙針的偷襲。
然而,那蝕骨仙針卻是沒有再現,反而有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回頭望去,頓時驚叫了起來。
“是郭文海師兄!”
“郭文海師兄可是元勳長老郭勝的長子,據說已經盡得郭長老的真傳,修為已經是地仙後期,乃是下次掌門大選的熱門人選!想不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郭文海師兄既然已經盡得郭長老的真傳,那應當也會屍骨仙針。莫非,剛才的那蝕骨仙針是郭文海師兄放的?”
一道道猜測在眾人心中此起彼伏,現場在一瞬間安靜了許多。
“閣下,你就知道做一個縮頭烏龜麼?”郭文海穿過人群,淡淡地望著依舊伏在地上全神戒備的陳鋒,嘲諷地說道。
陳鋒聞言,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郭文海冷笑了一下,爭鋒相對頂撞道:“自是比不上閣下你,隻會做那個偷襲的小人!”
郭文海表情不變,眼中卻是升起了一股惱怒。他也不發火,隻是淡淡的說道:“舍妹與你的誤會我倒是知曉一點兒,我今天來,隻不過是來幫助你們化幹戈為玉帛的。畢竟,大家都是白雲山莊的弟子。”
郭文海的話語清脆有力,給人一股信服感。
“果然是郭文海師兄,胸襟就是不一樣!”一時之間,頓時有幾道馬屁聲響起。但是更多的人,卻是依舊保持了沉默。
今天的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嘿嘿,好一個化幹戈為玉帛啊!”陳鋒哂笑連連:“化幹戈為玉帛,便要殘殺證人?化幹戈為玉帛,便要偷襲與我,置我於死地?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一個栽贓陷害的賤人,殺了也就殺了!”郭文海毫不在意地說道:“我這個人嫉惡如仇,見不得有這種惡人存在。大不了,我給你道個歉,此事就此揭過便是!”
“哈哈哈,好一個嫉惡如仇,好一個道歉!”陳鋒哈哈大笑,笑得是那樣的猖狂,笑得是那樣的憤怒:“既然你嫉惡如仇,那為何要殺人滅口。你想要和解的誠意,便是這些?”
“要是,我殺了郭蘭那個賤人,再向你道個歉就將此事揭過,你願意麼?”陳鋒咬字鏗鏘,字字誅心,朝著郭文海冷笑道。
“你才是賤人!”郭蘭忍不住叫道:“我乃是長老之女,如何是那個女人可以比的?”
陳鋒目光一束,凝視著郭蘭:“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賤人!”
“閉嘴,你找死!”郭蘭還沒開口,郭文海便是轟然怒道:“打狗看主人,你若不是白如海的狗,我豈會留你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