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陳鋒非但沒有試圖逃跑,反而有了棄暗投明之心,他的一顆心也是放鬆了一些,當即收了九成的域場威壓。
在他認為,一成的域場,也是足以讓陳鋒不能夠動彈了,更何況,與旱魃爭鬥雖然遊刃有餘,但是若是將域場完全針對了陳鋒,那他發揮出來也難免也會束手束腳。
果然如他所料,陳鋒的一係列動作,足以見得這陳鋒還是無法抵禦自己的域場,隻能夠勉強在域場之中行走幾步便是力竭。這樣的狀態,讓寒斐極為滿意。至於心底,他才不會在乎陳鋒離他是遠還是近呢。一個天仙都不到的小家夥而已,怎麼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吼--”
旱魃嘶吼連連,口中噴出的血氣那是越來越稀薄。
而寒斐的葫蘆裏,噴出的寒流卻是依舊充盈,絲毫都沒有任何衰減的跡象。
陳鋒氣喘籲籲地做倒在地上,一雙眼睛滿是崇拜地望著寒斐,是不是搖旗呐喊一陣:“宗主威武!”
“吼--”
終於,旱魃口中的血霧猛地一窒,下一刻突然渙散無蹤。
“終於山窮水盡了麼。”寒斐冷冷一笑,手中猛地竄起一股仙元,打入葫蘆之中。
頓時,葫蘆之中噴湧而出的寒氣越發驚人,洶湧地朝著旱魃撞去。
與此同時,寒斐一手執著一柄天仙級別的飛劍,劍隨身動,轉眼便是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寒光一點,朝著旱魃的心髒之處狠狠刺去。
“這旱魃看來要完蛋了。”陳鋒心中微微一歎:“接下來,我要想想怎麼逃命了。”
“咦--”
陳鋒的眉頭突然一跳,望著旱魃那血紅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會心的笑意。
“這旱魃,又要坑人了,真是個坑貨啊!”
隻見旱魃血色眼眸之中,在慌亂的深處,掩藏著濃濃的嘲諷。這一股嘲諷隱藏地極為隱蔽,若不是陳鋒擁有靈神,心靈剔透千百倍與常人,也不一定能夠發覺。
“隻不過,兩者實力畢竟有著不小的差距,更何況這寒斐身為冰宗之主,一身底蘊比之旱魃不知道深厚了多少。這旱魃能否坑死寒斐,還是一個問題!”陳鋒心中暗暗想到,目光卻是隱隱透露著一股神光。
“疙瘩瘩--”
旱魃的身體被寒流一衝,頓時變成了一個晶瑩的冰坨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瑩瑩的藍光。
下一刻,一點寒芒突至,天仙器飛劍毫無意外地突破了冰層,準確無誤地刺在了旱魃的心髒位置。
“區區鬼物,死吧!”寒斐麵露猙獰,手中勁氣一送,飛劍巨力地刺出。
然而下一刻,寒斐的臉色驟變。隻見他的天仙器飛劍近乎彎曲成了九十度的直角,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刺破旱魃的皮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聽咣啷啷的一陣響聲,那包裹旱魃身體的厚厚冰層轟然炸裂,四下紛飛。
與這些碎冰一通紛飛出來的,還有,旱魃如同是匕首的爪子!
旱魃終於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