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郭勝身前突然升起了一道精光,直射陳鋒。
這道精光,正是郭勝的得意絕學--蝕骨仙針!
陳鋒冷眼望著蝕骨仙針的逼近,臉上滿是冷酷。
這郭勝落井下石,讓他感覺無比的憎惡。但是此時此刻,陳鋒身外年輕人的域場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隻能夠眼睜睜地望著蝕骨仙針逼近。
這一刻,陳鋒已經做好了身死的覺悟!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天而降。
隻見一道青影從天而降,卻是一個中年漢子站在了陳鋒的身前。
而郭勝的蝕骨仙針,在這個中年漢子的麵前,簡直就是如同是小孩子玩具一般,隻是輕輕一揮,便是被這個男人我在手中,把玩起來。
“你……莊主!”郭勝望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心中突然陷入無限的恐懼之中。
來人,正是郭勝最為不服的白龍飛。隻不過,如今看見白龍飛,郭勝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恐懼的感覺。
“郭勝,你太令我失望了!”白龍飛淡淡地望著郭勝,眼中流露著一股失望。
白龍飛的話,卻是激起了郭勝的反彈:“莊主,我哪裏做錯了!”
“這個陳鋒,仗著你給的掌門令牌為所欲為,難道不該殺?”
白龍飛一臉憐憫地望著郭勝,眼中滿是遺憾:“郭勝,你可知道,我為何要給陳鋒掌門令牌?”
郭勝木然,望著前者一聲不吭。
“我之所以給陳鋒掌門令牌,無非是在考驗你!”白龍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的確,我有著一些私心,但是大體上,還是希望你能夠約束你的子女,莫要做了那等傷天害理之事!”
“隻不過,你又是如何做的?”白龍飛語氣空前嚴肅:“你二女之死,我的確沒有想到,但是你畢竟是元勳長老!我以為看在掌門令牌的份上,你會站在公義之上,可是……唉,你太令我失望了!”
郭勝聽了,不甘地叫道:“白龍飛,死的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知道我心中的痛楚!”
“哼,郭勝,你莫非是忘了堂主的吩咐了麼!”白龍飛語氣突然嚴厲起來:“你莫不是忘了我白雲山莊的使命了?”
郭勝聞言,身子一顫,沉默下來。
“嘿嘿,你又是誰?”就在這是,那年輕人終於忍不住插嘴道:“想必也是此間的土著吧。見到我,還不跪下說話?”
說著,域場之力再現,朝著白龍飛壓迫而去。
“切--”
白龍飛輕蔑地冷嗤一聲,在年輕人域場之中絲毫不受影響。
隻見他輕輕一掙,年輕人的域場便是煙消雲散,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陳鋒身上的壓力也是驟然消失。沒有了域場的壓力,陳鋒的身子好似失去了支撐點,一下子癱軟下來。
不過,陳鋒的意識何等清楚。他望著白龍飛,突然發現,從前自己似乎還是小看了這個人。
“若是我猜的沒錯,閣下一定是白寶樓的弟子吧?”白龍飛一臉好笑地望著眼前的年輕人,淡淡地說道:“區區一個弟子便是這麼囂張,看來你白寶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