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華執事對此人很是忌憚,陳鋒又是一陣疑惑。按理說,同為五級煉丹師,身為執事與不是執事之間地位相差很大,華執事應當不會將此人放在眼中才對啊。
“嗬嗬,真是巧合啊,我也正好帶著後輩來考核,這部,這孩子也是爭氣,不但通過了五級煉丹師的考核,還拿到了四星的評價!”說著,這張誠笑嗬嗬地拍了拍身邊的年輕人的肩膀,即是鼓勵,又是赤裸裸的炫耀。
華執事的目光,自從張誠到來之後便是一直冰冷,好似這張誠與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呦,這個小兄弟很眼生啊,似乎不是你們華家的後輩啊。也對,你們華家一代不如一代,也隻能夠去外界尋找好的苗子培養了。”張誠仿佛並沒有看到華執事陰沉的臉色,依舊自顧自地說道:“不過外麵來的土包子,又能夠多少的前途呢。依我看,這位小兄弟縱然能夠通過考核,恐怕成績也不會很好。”
“是啊,叔叔,咱們何必去揣測土包子的成就呢?依我看,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叔母想必是已經準備好慶功宴了。”這時,張誠身邊的那個年輕人突然陰測測地開口,語氣之中滿是嘲諷。
“嘿嘿,也對,咱們還是回去吧,咱們張家不像有些家族,一個土包子就當寶一樣,還讓堂堂執事親自陪著來考核,真是沒出息!”張誠說著,便是與那青年自顧自地朝著煉丹師總會大樓大門外走去,隻留下華執事、陳鋒與華芳三人站在原地。
“豈有此理!”華執事雙拳緊握,陳鋒站在身邊,甚至能夠感受到華執事肌肉之中散發出來的一股強烈殺氣。
“執事息怒!”華芳想要好言相勸,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勸。
“華執事與這張誠有仇?”陳鋒卻是直言不諱地問道。
華執事一愣,而後一股憤怒便噴湧而出:“是有仇,不共戴天之仇!”
陳鋒了然,難怪這華執事見到張誠之後便是這般表現。
“陳鋒,今日你敢去考核五級煉丹師麼?”華執事望著陳鋒,突然說道。
陳鋒望著華執事,似乎想要將華執事看透。
見到陳鋒的表情,華執事苦澀一笑:“陳鋒,我這個執事的位置,原本是張誠內定的。但是百年前的競選之中,我僥幸勝了張誠,所以得到了這個執事之位。那日起,張誠便對我恨之入骨,一直到五十年前,我的孩子在曆練之中遭遇危險之時,身為守護人之一的張誠對執事之事懷恨在心,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妖獸撕碎而見死不救!你說,這份仇恨,該怎麼算?”
“此人,該死!”陳鋒冷冷地說道。
“是啊,此人的確該死,但他是張家人,我華家審判不了!”華執事狠聲說道:“陳鋒,那張誠雖然說走了,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還在附近,等著看我的笑話。你可敢今日參加考核,奪得一個好成績,狠狠地挫挫他的銳氣!”
“有何不敢?”陳鋒雙目之中綻放出無盡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