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後,華執事帶著陳鋒來到了煉丹師工會大樓的六樓。
走上樓梯,便是一個大廳。大廳被一堵牆壁阻隔,分成兩塊。兩塊之間,就靠著一扇華麗無比的大門貫通。
大廳的一麵,此刻正坐著不少的修士,這些修士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或是交頭接耳,或是閉目養神。
“咦?有人來了。”見到華執事帶著陳鋒走上來,頓時有幾個煉丹師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來:“華執事,帶新人來考核?”
“是啊,你們不也一樣麼?”華執事淡淡地笑道:“看來,今日參加考核的人不少呢。”
“是不少,但是真正能夠通過考核的人幽幽幾個?”一人歎了口氣,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心氣太高,有一點兒失誤就選擇故意煉丹失敗,但是他們也不想想,四星的考核成績是那麼簡單就可以拿到的麼?”
“人各有誌,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就不要庸人自擾了。”華執事淡淡一笑,而後對著陳鋒說道:“陳鋒,這位是古大師,這位是劉大師,都是老牌的五級煉丹師。”
“陳鋒見過兩位大師!”陳鋒極有禮貌地對著兩個煉丹師施禮問好。畢竟,初來乍到,再加上華執事的引薦,陳鋒自然也不能夠沒有表示。
“恩,英雄出少年,這位陳鋒小友能夠讓華執事親自陪同,一定是天縱之才!卻不知是華家哪位的後人?”劉大師滿是羨豔地王澤陳鋒,說道。
華家雖然積弱已久,但是比起他們這些沒有家族根基的煉丹師還是要強大的多。
“陳鋒並非我劉家的後輩,而是我從外麵的分會之中帶回來的。不過,陳鋒的煉丹資質,卻是極強的!”華執事給了陳鋒一個極為謙虛的評價。
“原來是分會來的煉丹師,不過能夠被華執事看上的,天賦絕對不會弱就是了。”劉大師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而後對著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道:“存高,今後你可要與陳鋒賢侄好好相處啊。”
“是,爺爺!”那年輕人低聲答應道,不過陳鋒卻是敏感地覺察出,此人雖然答應了,但是話語之中還是有這一股言不由衷。
不過,陳鋒也並沒有往心裏去,畢竟,自己的外麵分會上來的,這些從小成長於總會的年輕俊傑們看不起自己也正常。
“哼,一個外來的土包子而已,真當自己是丹道天才了?這樣的人,也就隻有你們這些小人物才願意與之交往!”就在這時,一道不滿的聲音突然傳來,聲音刺耳而輕蔑。
“張碧書,你說什麼!”那劉存高頓時惱了,不顧自己的爺爺在場,頓時指著那個開口的年輕人叫罵起來。
“劉存高,你算什麼東西,敢這般嗬斥我?”那張碧書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當即勃然說道:“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幾天不打,皮癢了?”
劉存高聞言一陣惱怒,卻不敢再開口了。
那劉大師也有些尷尬,他可是清楚的很。幾個月前,他的孫在與這張碧書約定了一場丹鬥,結果丹鬥上,他的孫子被這張碧書狠狠地虐了。作為賭注,張碧書將劉存高吊起來狠狠地抽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