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學堂軼事(2 / 2)

這個世界流行的還是嚴師出高徒的那一套,反過來,對於得意弟子,則是關懷備至。

“世上並非隻有武道一條路,否則也沒什麼諸子百家了,大家統和成一個武家好了,可世上恰恰沒有武家,這足夠明一切了。就算不能練武,也有其他的路可以獲得成功,著名的家屈東平內功不過六級,照樣聞名下,路上隨便找一個人,他可能不知道當世太師是誰,卻肯定看過屈東平寫的。”鄭夫子意有所指道。

這話顯然是給司明聽的,他講了一年的故事,鄭夫子肯定聽過他在這方麵的賦。

事實上,家的確是司明逃脫計劃中的一個備選方案,他雖然厭惡抄襲,卻沒有道德潔癖,必要之時不介意抄幾篇前世著名的來賺取名聲,這就像人人厭惡撒謊,但有的時候為了利益也隻能睜眼瞎話了。

不過用賺取名聲效率太低,海洲世界可不是那種被閹割了想象力,隨便抄個射雕三部曲就能舉國震驚的世界,想要脫穎而出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家名氣雖大,實力卻屬末流,加上同屬美國,要家跟巫家沒有勾結,打死司明也不信,所以最安全的方法還是離開美國,到其他國家去。

“……今的課就上到這裏,大家回去記得做好複習,別再像某個同學一樣,點到名字卻不知道怎麼答題,丟人現眼。”

鄭夫子收拾好文案,挺直腰背走了出去,在他踏出大門前,沒有一個學生敢出聲,教室裏靜悄悄的,直到看不見人影,才轟的一下熱鬧起來。

司明整理好課本,正要離開,卻在過道時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轉頭就看見始作俑者司琦做出了一副“我在假裝看風景”的表情。

司明歎了一口氣,道:“下次別這樣了,沒意思。”

跟大人勾心鬥角也就罷了,跟一群孩子爭來爭去,那也實在太幼稚了,他的回答把握得剛剛好,既不顯得太軟弱而讓人產生繼續欺負的念頭,也不會顯得太強硬而讓對方惱羞成怒非要爭口氣,孩子做事情大抵都是心血來潮,轉頭即忘,不能較真。

司琦撇了撇嘴,一副自討沒趣的表情,卻也沒有繼續刁難。

不過,心懷怨氣的人不隻司琦一個。

“光會讀書有什麼用,不能修煉內功,注定是廢物一個,現在不管是燒飯、開燈還是聽廣播,都得用真氣,沒有真氣,你就得過原始人的生活。”

話的卻是那名被鄭夫子喊出去紮馬步的學生,名叫司,年紀比司明大上三歲,平時酷愛鬥鳥走狗,調皮搗蛋。

事實上不隻是他,司家的男性大抵都是紈絝子弟,畢竟從嬌生慣養,想不頑劣都難。

壓迫隻會引強烈的反抗,溫柔鄉才真正能消磨人的誌向,司家深諳此道,故而對族內女性嚴厲鞭策,對男性卻是恣意放縱。

對這種挑釁,司明自是懶得理會,恍若未聞地走開。

“子你敢無視我。”

司伸手朝司明肩膀抓去,途中卻有一支鉛筆橫插而入,筆頭精準地點中他的手腕,令他受痛收回。

“不準你們欺負明哥哥!”

司花婼就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老虎,張牙舞爪的擋在羅豐背後。

司揉了揉紅的手腕,不敢上前,司花婼的厲害他以前就見識過了,雖然身高比他矮一頭,可仗著二級內功,同齡人中基本沒人能贏過司花婼。

“大家快看,司明這膽鬼隻會躲在女孩子背後,我沒錯吧,他就是個廢物,這輩子都要女孩子來保護他。”

司嚷嚷著,引來眾人的圍觀,一道道視線有好奇的,也有輕視的。

司明撇了撇嘴,對眾人的視線混不在意,若他真的是一個孩子,不定惱羞成怒地拒絕司花婼的保護,哪怕明知贏不了也要跟司單挑,維護自己身為男孩的自尊心,但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又豈會在意這點挑釁。

抱大腿有什麼不好嗎?反正等出了社會就會現,人要麼自己去做大腿,要麼就得去抱別人的大腿,兩者都不願意做的,就隻能在別人的腳底板下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

退一百步講,有個美少女給你做保鏢,這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大好的機會不珍惜,難怪長大了隻能去嫉妒別人贏在起跑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