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紅花湯(2 / 2)

“區區一杯茶而已,難道應該害怕嗎?丞相大人如此禮儀周全地請本妃做客,難道本妃會擔心相爺以下犯上?”

這話表麵說得很是客氣,卻含著諸多潛台詞,笑如春風的話語裏,有提醒警告之意,也有嘲諷哂然之聲。

軒轅辰抿緊了唇。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太多。”他眼睛無波無瀾,卻好像別有深意。

“相爺過獎。”

“這不見得是好事。”他眼裏浮現淡淡的殺機。

顏溪噤聲了,隻因為他表現出的那種寒意。

本來,顏溪就覺得他在哪裏見過,後來,突然靈光一閃,她記起來了,在皇家的宴會上,她見過他,丞相軒轅辰。

軒轅辰當時似乎沒有看見她,因為他剛落座,就被人叫走了,顏溪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他起身時,優雅淡雋麵容間一閃而過的寒光。

當時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十有八|九要去殺人。

“說吧,不惜這麼大的代價把我劫來,到底所為何事?”

顏溪也不想裝模作樣和他打太極下去了,單刀直入問道。

“你母親在哪裏?”沉默之後,他出聲問道。

母親?誰啊?她麵都沒見過,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麼知道她在哪裏?

對了,不是聽說這副身體的母親早就死了嗎?

“我不知道。”她誠實搖頭。

突然間,一把長長的劍架在顏溪的脖子上,冰冷地抵住她的喉嚨。

“說。”

“……”不知道怎麼說啊喂,有病啊。

“我真的不知道。”年輕的女子眼眸清澈。

不知道是從她的眼神裏看不出撒謊的跡象,還是那樣清澈無辜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另一個人,軒轅辰竟然有片刻的晃神。

竟然出神?大好時機!

一絲冷笑噙在嘴邊,顏溪眼裏閃過一道鋒芒,袖中的短刀滑落手中,大膽地避開架在脖子上的長劍,手中的短刀有如出籠猛虎,快狠準地朝軒轅辰的要害部位猛的捅去!

噗的一聲,血花飛濺。

軒轅辰的肩膀綻開不小的血洞。

該死!竟然避過了要害!失了先機,糟糕!

一絲不安浮上顏溪的眉梢,果然,她還來不及出下一招,長長的劍就帶著淩厲的劍鋒,朝她的手臂猛的刺來!

顏溪強行體力,閃身一避,手臂是沒有被紮到,但是胸前的衣服卻被刺開了一條縫。

鎖骨之下,胸部之上,凝白的肌膚間,一隻血色的蝴蝶栩栩如生地飛舞著。

片刻的怔愣之後,軒轅辰臉上浮現寒徹到極點的表情。

狂暴的掌風攻襲顏溪的肩膀,顏溪閃身避開,軒轅辰繼續猛攻,出乎一個母親的本能,在馬上就要被抓住的時候,顏溪的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在手掌離顏溪肩膀還有一厘米遠的時候,軒轅辰猛的停下來了。

“別告訴我,你已經有孩子了,而且還是西門築的。”軒轅辰的那張臉透出徹骨的寒意。

顏溪越覺得他這句話奇怪,他的意思是說,她有孩子尚且可以理解,但是竟然是西門築的。

難道他和西門築有什麼深仇大恨?如果有大仇,為什麼剛才不把西門築抓住,而隻抓了她一個人?

見她沒有否認,軒轅辰眯著雙眸,殺機在眼中浮現。

“來人!”一聲令下,軒轅辰的手下們紛紛湧進了房內。

“把她給我捆住,另外,熬一碗紅花湯來。”

紅花湯?那不就是墮胎的藥嗎?顏溪的瞳孔疏忽縮緊。

紅羅帳內,晃動的人影,糾纏的身體,急促的悶哼,奢靡的氣味。

一次次忘我交融,一次次深度結合。

“傾遙,你說你是更喜歡顏溪,還是更喜歡我?”女人撫摸著埋首在她腿間的男人的頭,沙啞著聲音問道。

沒錯,此時此刻,在大床上巫山雲雨的人,就是夏傾遙和顏思珍。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你。”夏傾遙的唇一路往上,糾纏著顏思珍的唇。

“你騙我,你明明就更喜歡顏溪。”顏思珍一邊承受著他的施與,一邊嬌聲軟語地道。

“如果不是更喜歡你,我怎麼會千裏迢迢趕到你這裏來呢,我就是太想你了。”夏傾遙將她隨意翻轉,從後進入了她。

因為是在身後,所以顏思珍並沒有看見夏傾遙說完這句話後露出的,厭惡到極點的神情。

床榻搖動,終於,在一聲滿足的喟歎中,顏思珍暈過去了。

夏傾遙眼裏閃過一道鋒芒,從床上爬起,換上了一身黑衣,從顏思珍的櫃子裏拿出了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