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拖長了聲音。
“說什麼?”她顯得略急迫。
“他說,”他頓了頓,看著她好奇寶寶般的眼睛,笑了,“他說這件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
“……”她能說句靠嗎?
蔚南風正自無語,卻突然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手掌到了她胸前。
蔚南風眉梢一挑,舉起手,朝西門築襲擊而去,卻被男人在黯淡中輕易捕捉住手腕。
男人手雖然貼在了她胸前,卻並無任何過分的舉動,給她提了提胸前的衣服,黯淡的光線中依稀可見俊美的容顏,唇角微勾:“衣服穿好點,別露出這麼多,你比任何人都該清楚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蔚南風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受不了他一臉欠扁的笑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突然意識到什麼,蔚南風嘀咕了句:“這孩子掉坑裏了,怎麼還不回來?”
“掉坑裏?你以為兒子跟你一樣蠢?”西門築忍不住笑了。
蔚南風都懶得瞪他了。
“說你蠢還不承認,事到如今,還以為兒子真要去茅廁。”
“你……你說什麼?”
見蔚南風明白過來,坐起來,要下床的樣子,西門築幽幽一歎:“記得我跟這孩子一樣大的時候,母妃和父皇的關係很不好,那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母妃和父皇好好相處,不要不理對方,有一段時間父皇和母妃關係好轉,看到他們關係融洽,那時的我,比得到父皇任何的賞賜都要開心。”
西門築聲音低低的,似乎有些哀傷,眼角一瞥,看到剛坐起來的蔚南風皺了一下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下來了。
她似乎不再有離開的打算,蒙著被子大睡。
西門築勾唇,母妃?母妃是因為生他難產而死的,哪有什麼母妃。
沒過多久,就可以聽到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這丫頭睡得真快……
西門築伸手,將蔚南風身上的被子扯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纖瘦的身體不安地動了兩下,之後,又安安靜靜了。
她身上的睡袍偏大,又不是特別厚,西門築的目光落在她瑩白的身體上,淡淡的月光灑下來,女子的身體宛如陶瓷一般美麗而脆弱。
他碰了碰她的唇,並不是多深的觸碰,淺淺一吻,鼻息間是她甜甜的女兒香。
此時尚是春天,雖然不至於春寒料峭,但夜晚怎麼著溫度也不高,蔚南風瘦小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巴掌大的臉上秀眉微皺。
“冷……”
眼快蔚南風迷迷糊糊地快醒來了,西門築朝她那裏挪了挪。
蔚南風毫不客氣地攬住了“被子”,奇怪,這被子怎麼打不開……
懶得打開了,就這麼抱著睡吧,唔,好累……
細瘦白嫩的手環在他的脖子間,小小的腦袋埋進他的懷裏,腳還更大膽地橫進他的兩腿間,似乎這樣才沒那麼冷。
她香甜的氣息在他的鼻息間胡亂遊走。
西門築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不妙……
玩火自焚玩火自焚,某個部位明顯地開始硬起來了。
西門築趕忙將她手掰開,在要把她腳挪開的時候,她手又纏上來了。
西門築隻好再次掰開……可是她卻相當固執,最後還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