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開始胡扯,“那邊還有事兒,等我忙完後,馬上回來看你們。”說完這話,我真想抽自己一把掌!這話怎麼那麼像金主對包養的小二爺說得話咧?當然,這話從本質上還是有所區別,有所提高的。我想,金主可能會對小二爺說“等我忙完後,就回來看你”,但像我這麼牛掰的人,已經將這個“你”字,提升為了“你們”。得,這就更欠抽了!
丹青是敏感的。他柔順地依偎在我的懷中,睜著迷人的貓眼,問:“妻主,你什麼時候帶丹青回去?丹青想家了。”
我心裏這個糾結啊!如果把丹青帶回去,家裏就不止是鬧翻天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會發生十二級地震,來個曆史性的大毀滅!那絕對會發生連人帶畜生,全家上下十來口,直接團滅的事情。
衛玠見我不答丹青的話,便冷下了臉,對丹青說:“你的妻主家裏,不但有一個還魂的霍去病,還有個難纏的魏小侯爺,讓你回去,豈不是添亂?”
說到魏小侯爺,我就想起下個月要和魏小侯爺舉辦訂婚儀式的事情。頭,更痛了。心,更虛了。
我拉住衛玠的手,哄道:“我是真想讓你們和我一起回家去的,可是到目前為止,我來慈國的方法,也隻能是魂穿而已。等你什麼時候看見我能整個人穿過來的時候,那就是我帶你們回家的時候。”
衛玠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我側過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柔聲道:“不信我?”
衛玠的雙頰微微泛紅,將頭轉向一邊,說:“別說信與不信,你且辦了讓我信的事兒,再說。”眼尾一掃,若有若無地瞥了我一眼,“我聽你說,你那‘時空路由器’有照相的功能。你下次再來的時候,別忘了給元一照兩張照片。”
我暗怪自己粗心,竟然忘記這茬兒了。用力攥住衛玠的手,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記得。”
丹青用那雙貓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衛玠,然後將頭枕在了我的頸窩處,輕輕地摩擦了兩下。
我感覺到了丹青的異樣,於是關心地問道:“丹青,你怎麼了?”
丹青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處,喃喃道:“妻主,丹青的心,有些痛。”
我立刻揉向他的胸口,問:“怎麼會痛呢?等會兒起床後,讓花蜘蛛給你看看吧。”賈絕色的夫君花蜘蛛,就是一位大夫。
丹青抬起貓眼,楚楚可憐地望著我,說:“丹青一想到要和別人分享妻主,心就會痛,很痛很痛,痛得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撕扯開一樣。”
我知道丹青的心思,也能明白他的感受,可當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我還是心痛不已。我抱緊他,沙啞道:“對不起丹青。”
丹青的眼圈紅了,哽咽道:“妻主,丹青知道,你是想對丹青好的。衛大哥和丹青共用一個身體,丹青的心即使很痛,也會忍了,畢竟這都是沒法子的事。可是,妻主要答應丹青,不許再娶其他男人,否則……否則丹青就會被活活兒痛死!”
聽了丹青這話,我已經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了。除了心痛,就隻剩下心痛。
我承認,我是一個喜歡多拿多占的人,但在感情上,我他媽從來就沒想過要一個人獨占這麼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