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在打打鬧鬧中吃完。吃完飯的莫言,向修煉室走去。
進入修煉室,在這半個足球場大小的修煉室中,放置著這種刀槍劍戟,還有一些奇怪的武器與各種材料。
莫言走到修煉室的角落,開始回憶著《煆體十八勢》的第一個姿勢,右手反握,饒頭而過,左手抱腳,腳尖著地,站馬步勢,卻腳跟不著地。
在這怪異的姿勢中,用自己早上練出的那微末的靈氣環遊全身,刺激經脈,融肉身,鍛煉肉體。
經脈靈氣環遊中的刺激使莫言緊皺著眉頭,忍耐著經脈的針紮般的痛苦,繼續保持姿勢,按照路線引靈遊動著。
還未練完五分之一,就滿頭大汗的一屁股坐在了堅硬冰冷的地上。
“靈氣沒了,真是太少了,連一周都運不完,不行,要加緊靈氣修煉了。”想罷,莫言走出修煉室,回到房間,進入早已準備好水的木桶之中。
泡完澡,換好衣服,莫言就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
一夜過去,當清晨第一縷陽光俏皮的鑽進窗縫,跳上莫言俊俏並帶著幾分出塵氣質。
莫言停止了修煉,感覺一夜,體內的靈氣提升不少,雖然不一定能運轉完鍛體第一勢,但相信這次可以練到一半。
“哎,還是太慢了,我比同齡人慢了七八年起步,雖然根基和肉身比他們穩,但修為差太多了,要繼續加油啊。”
莫言靜靜的想著,卻忘了自己一夜修煉一半的成果都被轉生樹給吸走了,隨即下床開始洗漱。
洗漱完的莫言,隨即打開房門,就感覺一具嬌柔的軀體撲進懷中,隨即一陣清香伴隨著呼吸刺激著大腦。
“啊!”一道帶著嬌羞的叫聲傳入耳中,而那具令莫言難以釋懷的嬌柔軀體也離開了懷中,隨後一個滿臉羞紅的陳佳諾顯現在了莫言眼中。
頓時,兩人尷尬的杵在那,低著頭,看著地,雙手揉捏著衣角,誰也沒說話。
“佳諾,有什麼事嗎?這麼早來我這裏。”莫言首先打破了尷尬,問起了陳佳諾。
“啊!哦,那個什麼,叔讓我來叫你,他昨天從宮內回來,帶回了幾件好東西,要給我們幾件。”滿臉羞紅的陳佳諾,在聽到莫言的問話後,努力平靜內心的羞澀,小聲回答道。
“嗯,那我們走吧。”
然後大步向二叔房間走去,陳佳諾就像小媳婦一樣跟在後麵,然後默默地說了句讓莫言蛋疼的話。
“叔叔在修煉室等我們...”
“...哦。”莫言尷尬的回了一聲,調轉方向,向修煉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