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放心,我不是來討價還價的,信已經送到,我就告辭了。”
時管家說完,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上了車。
簡黎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心裏滋味不明。
她回到車上,關上車門,顫抖的手打開了那封信。
那是時晏生命最後一刻寫給她的,字裏行間彌漫著一層淡淡的憂傷,時晏知道自己要死了,寫了很多鼓勵的話,讓她好好活下去。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隻不過,她的心生出了執念,非要拿到手不可。
簡黎鼻子酸酸的,淚水唰唰落下來,打濕了信紙。
不知道哭了多久,簡黎抬起頭擦幹眼淚,啟動車子離開。
三年了,也許有些事情,早就應該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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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老宅裏,祁夜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新發來的一份郵件。
那是一封信,字裏行間充滿了愛意,最後還有一句話,“小黎,我多想活下去,我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永遠守在你身邊……”
郵件裏還附上了時管家的幾一句話。
“大少爺被簡黎毀掉了,他那麼優秀卻陷入兒女情長,就算不死,也已經不適合成為時家的繼承人,二少爺您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簡黎把您當成是大少爺的替身,但時家不會。您就是您,時家的二少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繼承時家的家業,並不影響您繼續領導祁氏集團,二少爺,您有智慧,也有魄力,相信您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旁邊的沙發上,陳芸抱著朵朵,“阿夜,你真的要和小黎補辦一場婚禮?”
祁夜視線盯著手機,嗯了一聲,無喜無悲,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祁宏盛從樓上下來,“阿夜,你最近知道顧家了,這樣挺好,但是也不能把公司拋在一邊不聞不問,畢竟祁氏集團交到你手上了,你就得負起責任。”
陳芸表示讚同,“還有,你也不能太寵著小黎了,得盡快再生個孩子,她畢竟是咱們祁家的兒媳婦,也要擔起責任的。”
這話就讓祁宏盛有些不滿了,“孩子們的事情,咱們就別老摻和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陳芸撇了撇嘴,後又想到了什麼,“阿夜,朵朵快過生日了,把你和小黎的婚事也一起辦,好不好?”
祁夜從手機上抬起頭,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好。”
他心裏像是有一把火蔓延而過,折騰了這麼久,簡黎終於從時管家手中拿到了這封信。
隻是不知道,她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作為交換。
現在,她應該已經在來老宅的路上了吧。
祁夜眸子微眯著,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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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黎來到老宅,立刻就被陳芸拉過去討論婚禮的事情。
她有些愣神,下意識的想沙發上的祁夜看過去。
祁夜和她視線相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星辰一樣深邃的眼睛帶著勾人心魄的魔力,“老婆,你已經答應我了,不許反悔!”
簡黎咬了咬嘴唇,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難道是說夢話?